风雪中夹着萧远的低声。

    “小竹, 你以后只会是我的妻, 是府上的另一个主，凡我所有，皆与你共之，无一人可拘束、威胁于你，明白吗？”

    林竹垂着眸：“嗯……”

    萧远抬起他的脸：“现不习惯没关系，等日久些, 就自然适应了。”

    林竹乖乖。

    将军目光太太, 似要穿他的心底。他不敢久对视, 捂着发的脸朝向另一。

    视野黑寂寂的，隐约可见火光闪烁。

    隔着重重夜，仿佛能嗅到铁甲冰冷的味。

    那是戎州王集结的锐所在，没什么可瞧的。

    于是又面朝后方。

    后方为整个黑石关所在。

    城同样漆黑寂，浸在风雪之中。

    萧远先前说过，黑石关不比朔城繁华。

    这话说得都轻了。

    萧远统辖的漠西境，便是个小小县邑，每逢岁首之日，街都会挂些彩灯，有零星商贩吆喝。

    可黑石关四萧条，莫说张灯结彩，连个人影都见不着。

    街上多是夯土砌成的矮房，大雪沉甸甸压着，百姓们俱已闭熄灯，偶有将士举着火把巡夜。

    他们所居驿馆，还是临时加固修缮过的，已算城最规格的居所了。

    林竹对着这片寂静的边城神。

    萧远沉默，过了须臾，说：“今年凑合着过，明年再带你看灯，逛庙会。”

    林竹微微弯起眉。

    “只要和将军在一起，哪里都能过年。”

    “……方才我只是慨，打仗太辛苦了。将士们辛苦，百姓也不容易，若有朝一日能迎来太平，那该多好呀。”

    即便过得苦些也无妨。

    毕竟战事一起，普通人整日都得提心吊胆，朝不保夕。莫说生存，脑袋几时掉来全凭天意。

    萧远低声：“会的。”

    大雪纷纷，林竹刚好，不合适在外久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