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苏贫寒，只要能填饱肚就行，并不在意吃什么，“都可以。”

    德忠的脸上很纠结的表，他几次言又止，终究还是没有说，“婢这就让小厨房的人去。”

    “嗯。”柳苏觉得今天的德忠很奇怪，但又说不为什么。

    小厨房的人动作很快，不到半刻钟就将早膳送了上来，冰糖炖燕窝，蘑煨片，笋烩里脊丝，莲芡实糕……

    柳苏的胃不是很好，只用了小半碗的燕窝跟一小块的莲芡实糕。

    吃完之后，柳苏准备要门送安安国监读书，可刚走到门，德忠就朝他跪了来，“公公。”

    柳苏轻轻皱眉，“你这是怎么了？”

    德忠低小声答话：“陛今早了旨意，让您这几日待在凤藻。”

    德忠的话已经很委婉了，但柳苏还是听明白了，赵昇这是要禁他。

    柳苏连门都不了，他没有哭，也没有闹，冷静接受了这一切。

    不用去司礼监当差，柳苏无事可，便只好看书打发时间，他不喜看四书五经，只喜看一些不的杂书，诸如山海游志、人传记，或者是民间故事，每次一看就是一整天。

    小厨房每日都用心了膳送过来，可柳苏却日渐消瘦，原本还算合的衣裳腰大了一大圈，脸看着也憔悴了许多。

    赵昇让上次调养的太医过来给柳苏看病，也开了几副药，可是喝了也没什么效果，太医说这是心病，赵昇只充耳不闻。

    柳苏倒是不在乎这些，或者说，这世间除了安安之外，好像没有什么是值得他留念的。

    安安如今在国监读书，课业繁忙，也就只有休假时才会来见柳苏，他每次来了，都要在殿里待上很一段时间，他趴在柳苏的上，一边比划，一边说着自己在国监里发生的趣事，柳苏会认真地听着，偶尔还会说上几句话，也就只有这时候柳苏脸上才能笑容。

    赵昇朝来到凤藻，看见柳苏目光温柔地注视着上的孩，嘴边挂着一抹浅笑，这是他从未见到过的样。

    当天晚上，赵昇将柳苏压在，牙齿轻轻咬着柳苏的锁骨，“你从来没有对我笑过。”

    柳苏不知赵昇好端端的又什么疯，上一阵酥麻，“陛……”

    “在你心中，安安定然比我重要吧。”赵昇的呼声重，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两个人的地位悄悄发生了转变。

    从前在上的皇帝，也会期盼着神明的垂怜。

    柳苏躺在床褥上，侧过看着案几上的那颗夜明珠，周遭很亮，刺得他几乎要睁不开了，他觉得赵昇这个问题太好笑了。

    在他看来，赵昇甚至不如一条狗。

    可他不敢说来。

    赵昇要是听到这句话，估计会疯掉吧。

    “怎么不说话了？”赵昇迫切地想要从柳苏的嘴里听到答案，动作也变快了些许。

    “陛心知肚明，何必问我。”柳苏对早就麻木了，他闭着睛不想再应付赵昇了。

    赵昇的动作停了来，红着睛看着柳苏，这是他第一次没有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