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雾对于“小猫咪”的称呼似乎很满意，施施然又趴回窗边去了。

    “明天别迟到了。”叶竹青慈眉善目，半天的假仿佛天大的恩赐，可以重建他丧失已久的良心和耐心。

    第二天一早，凌澌和叶竹青在收容所门碰，与其说是收容所实际上是难民营，毫无修饰作用的泥墙沉压抑，上耸的围栏和监狱差不多。

    为了方便病毒检疫和防止异侵，9e区有专设的实验室，与萨博区仅有一墙之隔。

    叶竹青熟门熟路在迷般复杂的路穿梭，他宿研究，除了行动队取回的宿，其余样本自然多半来自这里。

    凌澌还是首次踏足收容所，他跟在叶竹青后乘坐电梯一路向，他记不清究竟经过了多少门，在地完全没有方向，只有死板的罗数字标注位置。

    叶竹青停在一扇厚重的铅门前，这扇门与医院屏障材质类似，铅门缓缓降透明玻璃。

    玻璃搭建的房屋看上去脆弱易碎，不过一旁的研究员解释“这是特质玻璃，可以均匀分散受力，很难凭蛮力打碎。”

    叶竹青扎在白大褂堆里，凌澌很难上话。

    圆形的玻璃好像族馆的陈列柜，墙被雪白的泡沫棉包裹，偌大的空间里只有一个人——他着罩、耳和枷，拘束衣的尼布捆住他的四肢。

    他有一茶的发，脸被遮了大半，就算是这样，也能看是个人胚，楚楚可怜的模样像是装在专属玩屋里被过度保护的洋娃娃。

    凌澌隔着玻璃“这是……”

    “把你从特拉希尔带回来的男孩，来了这几天没有说过一句话，只能观测他的脑电波推断绪，他看到你的照片很激动。”叶竹青接着说“他里嵌有一枚宿，我们想要一步检测他却极其不合，攻击特别……已经杀死两名研究员了。”

    更正，是被诅咒的洋娃娃。

    凌澌无法将前细胳膊细的少年和杀人狂联系起来，叶竹青调之前的监控，告诉了让凌澌陪同的原因“他的能力你应该很熟悉。”

    无声的监控视频里，少年蜷缩在角落，当两名穿白大褂的研究员靠近他时，瞬间两人首异，随即躯像燃烧殆尽的纸灰一般随风消散，最后只剩一件白袍。

    叶竹青拉回度条逐帧播放，了定格的画面“你看这里，凭空现的匕首。”

    凌澌定睛一看，的确凭空现了一把形似他能力的黑雾匕首，不过相对于他的黑雾，少年的异能更加象化，这他想起教堂雕塑前冒着黑焰的矛……

    “你试着与他沟通。”叶竹青输密码，调用机械臂解开少年的罩。

    少年遇到炫目的灯光眯起睛，凌澌对上那似的圆溜溜的双异瞳猫儿，他从未见过玻璃珠一样清澈的眸。

    “啊！”少年看到他非常激动，一时间都忘了自己被拘束衣绑着，没走两步就摔了，像蛄蛹的虫。

    凌澌看他脑门着地，虽然有垫隔着不会造成实质伤害，不过看上去疼的，隔着玻璃问“你没事吧。”

    “哼。”少年臭着脸作势要咬拘束衣，无奈还有枷，气急败坏只能磨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