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开始雪了。

    我趴在他肩上，这人上一直很和，和到我有些昏昏睡。

    &ldo;伊凡！&rdo;他突然喊了我一声，吓得我赶睁开，他似乎松了气，提醒，&ldo;不能睡听见了吗？回去了再睡！&rdo;

    我闷闷地&ldo;哦&rdo;了一声，攥了环住他脖的手，他背着我一脚浅一脚地踩着雪往旅舍走，我注意到街上不知什么时候就只剩我俩了。

    &ldo;你没有带安保吗？&rdo;我问。

    他摇摇:&ldo;他们并不是无时无刻都跟着我，今天其实是我第一次公开抛面，很多人都只是知我的名号而已。&rdo;

    我前仿佛又一次浮现了他站在剧场里接受万人仰望的模样，其实不仅是那些人，就连我也被他那一游刃有余的演讲所震撼，坎帕尔从来都是隶制至上，从没有平民拥有权利一说。

    &ldo;你为什么……要追求我，我并不是一个很好的恋对象……&rdo;我将半张脸都埋在他肩膀上。

    如今再看，反倒是我攀了科林斯，他已经是万人之上的独裁者和统帅，我不过是个没毕业、房费刚刚有着落的军事间谍。

    &ldo;一见钟，我说不什么特别的理由。&rdo;他答得坦，&ldo;不过我倒觉得你很值得追求，之前我在你面前开枪，你没有太过受惊，而且你对兵和军事政治方面有些研究，后来送你枪你也没有害怕，反而好像还有些惊喜，以前接受过这方面的训练吗？&rdo;

    我心中一惊，顿时有些心虚，只能沉默着了。

    好在旅舍已经到了，而且科林斯似乎对这件事也不是特别在意，他将我从背上放来，就像往常一样站在街边目送我旅舍。

    不过这次我只往前走了几步就停住了，鬼使神差地转问他:&ldo;你今晚还要回去吗？&rdo;

    我本来是担心夜了他独自一个人在外面会事，只是话刚不知不觉中就变了味，科林斯频率极快地眨了眨，似乎在费劲地理解我刚才那句话的意思，脸颊有些泛红。

    &ldo;我…我……可以吗？&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