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思柚一边说，还一边空着只手活灵活现地比划着。

    “可不是，他最近病得越来越严重了，可偏不去医院医治。”

    林念西皱着小眉补充。

    “尤其是天黑之后，一到夜，就开始把爹爹在榻上凶，还不准我们偷看。”

    他说完后小大人似地摊了摊手，语气里满是无奈。

    “对，”林思柚跟着无奈地补充，“有一次我偷偷听见爹爹被打得哇哇叫，可惜我们太小，帮不了他。”

    陆西柚起初听闻两孩说他们那父亲犯疯病，还害怕其中有什么弯弯绕绕，担心旁这货也会跟着受到牵连。

    可现在听着两小孩这描述，却越听越觉得不对劲，慢慢地变得面红耳赤起来……

    ——就是，有没有一可能，那哇哇叫，并不是被打来的……

    一旁的林肆亦是听得脸颊发，饶是他脸再厚，此刻也莫名地跟着觉得羞耻不已。

    还好玩儿

    林肆虽然对那些破事没有一印象与记忆。

    但不知为何，却总觉得这事跟自己脱不了系。

    他有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顺势将靠近他的林念西圈了怀里。

    并一边顺手将对方上卷得躁躁的发顺捋，一边张就开哄：

    “其实呀，我猜你们那父亲他没犯疯病，也没打人。”

    “他那是在教你们爹爹习武呢。”

    “因为我有时，厄……也会这样，教你们爹习武……”

    林肆说到这里时，有不好意思地朝着陆西柚努了努嘴问：“是不是？”

    陆西柚一边斜睨他，一边无奈地了。

    “习武？”

    “真的是在习武？不是在打人吗？”林念西听得将信不信的。

    林肆一本正经地忽悠小孩儿：“当然是真的，你想想，习武哪有不疼的，疼了肯定就要叫唤几声，对不对？”

    “哦？是这样吗？”林念西半信半疑，但脸上皱着的小眉还是舒展了一。

    “对就是这样，还有，偷听可不是啥正大光明的好习惯，小孩还是不要学的好。”

    林肆看他有趣，忍不住用指尖刮了刮他小鼻，又伸手挠他胳肢窝。

    “知啦，知啦……”林念西被挠得呵呵直笑，没答应也没说不答应。

    另一旁的林思柚见哥哥笑得开心，又听父亲说自己没病也不会发疯打人——

    忙几喝完了他手中那杯后，三两步也就跟着扑了过来要人抱。

    林肆顺势张开双臂将扑过来的他一起搂住，乐得呲牙朝着陆西柚笑。

    陆西柚见状，看得有趣又觉心，忙随后凑了过去。

    夫夫二人将两个小孩圈在中间，一会人家绵绵的脸，一会戳戳人家嘟嘟手背上的小窝窝。

    ——只觉得稀罕又有趣极了，简直是新奇又好玩儿。

    两个小孩又在此待了一会儿后，便开始念着想要回去。

    林思柚着睛打着小哈欠，抬地看向二人：

    “爹，父亲，我想要回去了，把我和哥哥送回去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