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雪压我两三年，我笑风轻雪如棉。

    算起来，这风，这雪，一共了我五年。”

    心一怔，竟被他这莫名其妙话的堵得一时忘了反驳。

    衍无缺看着它错愕又不甘的模样，薄勾起一抹冷淡却笃定的弧度。

    “你说你了解我。

    可你忘了——我同样了解你。”

    他微微抬，眸光清锐，像寒刃鞘，又像寒雪落定。

    “我不必依附谁，不必依靠谁，更不必把谁当成我的全。”

    “我，就是自己的一切。”

    衍无缺看着心那副被堵得哑无言、又气又懵的模样，原本绷的眉忽然一松，慢悠悠挑了眉。

    那神里带着几分居临的从容，还有漫不经心的戏谑

    仿佛刚才那场针锋相对的拉扯，在他里不过是小打小闹。

    他轻瞥对方一，语气淡得像在叮嘱晚辈。

    “这，你还得学着啊，小暗。”

    “小暗？”

    心猛地回神，猩红的眸一缩，声音都了半分，带着明显的错愕与不满。

    “给你取的名字。”

    “不喜……也就这样了。”

    它最终还是无奈地一摊手，周那摄人心魄的邪气散了大半，反倒多了被自家本尊拿得死死的认命

    “算了算了～”

    它拖了语调，语气里满是敷衍又无奈的妥协

    “好歹是你一回给我取名字，一般般……我就勉收了。”

    话音一转，它又斜睨着衍无缺，故意拖腔带调地损了一句

    “我早就该有数的。”

    “能想‘衍无缺’这三个字当名字的人，本来就没指望你能给我取什么多好听、多霸气的名字。”

    孤儿院的孩，大多是没有真正名字的。

    就算有，也只是护工随丢来的一个代号，方便登记，方便呵斥

    等他们被人领走，那可怜的印记，也会被新的姓氏、新的称呼彻底抹去，像从未存在过一样。

    外人说得好听，那叫领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