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衍无缺意识地反驳，尾音却在颤抖，被打断的话语显得有些狼狈。

    他试图挣开怀抱，手指扣住桓俞的肩背，用力想要推开，可对方的手臂如同铁铸，纹丝不动。

    他只能仰着，视线被迫落在桓俞微微低垂的侧脸上。

    那一瞬间，他看清了对方底翻涌的绪

    不是愧疚，也不是怜悯，而是一近乎虔诚的、失而复得的极致狂喜。

    桓俞终于缓缓抬起，目光锁定住他，那双平日里总是盛满傲与自信的眸，此刻却亮得吓人

    “你说什么。”

    衍无缺愣住了。

    这不是问句，是确认，是一打破他所有逻辑的、孤注一掷的陈述。

    接来的瞬间，桓俞的拇指轻轻过他角那一因为愤怒而泛红的意

    “我不需要你的原谅。”

    桓俞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斩钉截铁的决绝。

    他闭上，了一气，仿佛在这失而复得的空气。

    “因为我知，我不值得被原谅。”

    他睁开，底是翻涌的疯与，一字一句，像是在对自己宣判。

    “能再次见到你…我已经很满足了。”

    话音落的那一刻，桓俞收了怀抱，将抵在衍无缺的发，贪婪地汲取着他上独有的气息。

    衍无缺彻底僵住了。

    不是因为被桓俞的行为扰了思绪，而是后那他亲手布的暗灵阵，碎了。

    阵崩裂的瞬间，一极其细微、却足以让他心惊的震颤从地面直窜上来

    他布的阵，向来密如锁，哪怕是同阶修士攻，也绝不可能无声无息地崩解

    除非，是有人从外，以绝对碾压的力量，直接碾破了阵法垒。

    “让开！”

    衍无缺脸骤冷，心那莫名的慌瞬间被警惕压。

    他猛地抬手，掌心暗灵力翻涌，墨灵光几乎要凝成实质，狠狠推向桓俞的膛。

    可桓俞像是钉死在原地一般，双臂依旧死死圈着他，纹丝不动。

    他甚至动了暗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