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

    站二皇队伍的，是冷旁观的豺狼。

    ……也杀了。

    谁也没放过。

    一时间，皇外血成河，昔日衣冠楚楚的文武百官，几乎被他斩了大半。

    昔日冷没人记得的皇，一夜之间，成了连鬼神都要退避三舍的修罗。

    消息传到镇北将军府。

    他那位战功赫赫、威名远扬的好舅舅，亲自。

    镇北将军一生踏过尸山血海，见过千军万厮杀，从未有过半分惧。

    可当他看见殿那一片刺目的红，看见宁羡底那片死寂到没有半温度的黑时

    还是怔住了。

    那双饱经风霜的睛里，第一次了不敢置信。

    他不敢信，那个曾经的少年，会变得这般弑杀、这般狠绝、这般……不留余地。

    他张了张嘴，想要呵斥，想要劝诫，想要问他究竟是想什么

    可话到嘴边，所有的斥责都堵在了咙里。

    疯了。

    真是疯了。

    最终，镇北将军只是地、地叹了一气。

    那一声叹息里，有无奈，有痛心，有悲凉，有无力回天的认命。

    他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只是转，步履沉重地离开了这座早已染满鲜血的皇。

    天人都说宁羡是暴君。

    只有他这位舅舅隐约知，他不是在杀人。

    他是在陪葬。

    用整个朝堂，用千万人命，为那个再也回不来的人，殉葬。

    但这件事，本就没有对错之分。

    或者说，就是他的错。

    死于毒，终于毒。

    毒天谷的亲传弟，宁羡。

    ——补字番外——

    在衍无缺昏迷期间，圣回到忘九霄的消息已经传遍了

    甚至有闹不嫌事大的修开展了一系列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