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话到嘴边，只剩满心的焦灼与无力

    半晌，他才艰难地吐四个字，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ldo;你疯了吗。&rdo;

    谢曳愣了很久，那双浸染了气的眸微微眯起，像是没想到他开竟是这句话

    随后，他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大

    带着刺骨的寒凉，在空旷的边界回

    &ldo;我就知你还是这样。&rdo;

    他站直，一步步走向他，气随着他的脚步蔓延，却在靠近凌舟三尺之地时顿住

    谢曳停脚步，居临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ldo;凌舟，你跑来就是为了说我疯了？&rdo;

    &ldo;界刚经战，你的伤还没有养好，你此时向人界宣战…&rdo;

    那时的他压心的酸涩，语气带着几分急切

    &ldo;你到底想什么？&rdo;

    &ldo;想什么？&rdo;

    谢曳重复着这句话，眸中翻涌的气愈发烈

    &ldo;我想踏平人界，想让那些曾经轻视我、背叛我的人，都跪在我脚求饶！我谢曳要站在三界之巅！&rdo;

    他的声音陡然，带着压抑多年的愤懑与不甘

    &ldo;你以为我愿意被人说成疯！？&rdo;

    &ldo;当年我孤立无援的时候，你怎么不想想我会变成今天这样？&rdo;

    &ldo;凌遥舟，你在乎过我吗？&rdo;

    他张了张嘴，想说&ldo;我在乎&rdo;，想说&ldo;我后悔了&rdo;

    可话到嘴边，却被谢曳中的恨意堵了回去

    我是一个哑

    一个无可救药的哑

    &ldo;让玉心等好了。杀了他之后…&rdo;

    谢曳猛的剑指向他

    &ldo;就是你。&rdo;

    可一秒，凌舟迎着剑尖，结动，沉声开

    语气平静得近乎淡漠，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ldo;可我已经把他杀了。&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