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倒霉。

    但这个程警官，为什么会知……还选择了帮自己？

    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郑宁一思考无果，脆直接问他：“你为什么要帮我？”

    程予沂笑着看他，说：“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郑宁一觉得他像个脑残，但又不敢明说，“真话。”

    “你看起来对我很不满。”程予沂说，“我突然不想说了。”

    他哪里是突然不想说，明明是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说。

    郑宁一也不继续自讨没趣，神恹恹地垂着，想着还是把手铐解开逃跑来得快。

    这个手铐不同于普通的铁手铐，两个铁环相连接的链是一淡蓝的，摸不着的气，它可以穿过任何，但拉伸到极限距离的时候又能明显觉到拉扯。

    他这个贫民窟来的人，着实没见过如此厉害的科技。

    一阵细微的麻突然传遍全，郑宁一浑哆嗦一，仰起脸微笑着问：“程警官，你为什么又电我？”

    “我看你好像有犯困，给你提提神。”程予沂说，“接来还有很多事要，你可得打起神来。”

    “我没法打起神——我实在太饿了。”

    程予沂不知吃没吃早餐，可郑宁一不仅一宿没睡，还没吃早餐。他最讨厌饥饿的觉，这会让他到焦躁。

    好在程予沂没有待嫌疑犯的癖好，决定带他去警所的堂吃早饭。

    但程予沂有一个疑问：“你为什么吃这么多，还这么瘦？”

    郑宁一整整吃了三份人的量，而且他还在继续。

    见郑宁一没有理他，程予沂追问：“你爸妈不给你饭吃吗？”

    郑宁一终于肯正看他，把嘴里的炒饭咽去，才说：“我全家除了我都死了。”

    “哦，那你比我想象中还可怜。”程予沂丝毫没有冒犯到别人的愧疚，反而用恩赐般地语气说，“多吃，说不定哪天你也死了。”

    郑宁一也没有被冒犯的觉，因为他在撒谎。

    他之前跟鹿区说，曾经和父亲住在筒楼是假的，现在说自己全家死光了也是假的。

    他也不知他的家人还活着没，自他有记忆起，就一直是个。后来跟一个捡垃圾为生的老一起生活过一段时间，但她已经去世好几年了。

    吃到大概有四人份量，郑宁一终于停了，那隐隐反胃想吐的觉让他安心。

    “好了程警官，我想我们该正事了。”郑宁一又挂上往日随和的笑容，“先去哪里呢？”

    两人来到了冰冷的停尸间。

    郑宁一上还穿着昨天的袖衬衫，冻得脸发青，嘴苍白，和那些躺着的尸没两样。

    程予沂还穿着短袖，见他这副样十分不解：“很冷吗？”

    “……”郑宁一缩着往他这个源靠，“程警官，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样有超能力。”

    程予沂边几乎没有普通人，他也不知原来普通人的这么弱不禁风。更何况他旁边这个，还这么瘦削，觉再多待一会儿就会被冻死。

    “啧，别抖了，到了。”

    领路的工作人员打开一间特殊尸存放间，恭敬地请两人去。

    郑宁一在心里默默吐槽，官威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