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宁一直言：“我可没有钱付餐位费。”

    也是他的保命符。

    尽其用，是他们行事的准则。一个无用的，甚至威胁过自己蝼蚁，自然没有留他一命的必要。

    “程警官对谁说话都这么暧昧吗？”郑宁一和他一起笑，分不清是不是真心话。

    程予沂的杀意骤然消失，笑着说：“我怎么忍心杀你，开个玩笑罢了。”

    天板很矮，有窗也透不太多的光线，甚至他在门时，都要低弯腰才能走来。

    若非郑宁一对他还有用，他真的会杀掉前这个营养不良的纤瘦少年。

    “嫌疑犯先生的经历真是让人心疼。”程予沂叹。

    所以他把证据放在了一个只有他能找到的地方。

    郑宁一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不过不是针对程予沂的。

    响蛇还远远算不上资本家，但他学到了资本家自私自利的髓。只要是他能随心所支的穷人，他都会不留余地的打压。

    这也是他最后落得个尸首分离的原因之一。

    这话说得仿佛郑宁一才是罪魁祸首。

    “资本家会榨穷人所有的价值，即使只是生存的和资源。”

    没想到他家居然贫困到这个地步，连老鼠来了都得摇叹气的离开。

    郑宁一也跟着叹了气，说：“是啊，连我自己听了都心疼。不知程警官准备要怎样帮我脱离苦海呢？”

    “我家？”郑宁一突然古怪的看着他，片刻后笑得很开心，“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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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程予沂现在破旧暗的筒楼里时，他是后悔的。

    程予沂：“我请你，现在赶离开这里吧。”

    郑宁一指着窗外一座五颜六的小山，说：“那才是垃圾堆。”

    程予沂看向了屋里唯一一个可以坐的地方——那张铺着补补许多次的旧床单的小床，艰难：“要不还是找个宽敞一的餐厅，然后再慢慢说？”

    “好说。”郑宁一放筷，“只要等事结束，再给我一笔款放我离开，你想要什么我都给。”

    他想了半天想不到一个贴切形容词。

    “我倒是对嫌疑犯先生的私人兴趣的。”程予沂提议，“不如我们去你家坐着慢慢聊？”

    程予沂看着不久前才吃过饭，现在又开始大吃特吃的郑宁一，有一瞬间的哑然。

    郑宁一懒得跟他在这儿拼演技，正：“我对程警官的私人不兴趣，关于‘易’，您还有别的疑问吗？”

    郑宁一并不计较这些，他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刚上桌的上面。

    “真是令人心寒。”郑宁一面悲伤，“刚刚还说心疼我，怎么这么快就要杀死我。”

    郑宁一白吃白喝惯了，他以前的所有吃穿住行全都是跟在响蛇后面捡现成的。

我只是喜电你一个人罢了。”程予沂微笑着说，“谁让嫌疑犯先生每次的反应都这么有趣呢。”

    “你好歹也曾是13号贫民窟的理者，虽然只上任了两天，但也不至于过得这么凄惨吧？”程予沂不解地问。

    “你家在垃圾堆里？”程予沂打量着这个狭小的屋，除了一张有些发旧的小床，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

    郑宁一知上位者的思想。

    程予沂若有所思，“我帮助别人结束痛苦的方式似乎只有一。”

    “程警官，接来我还要些什么？”

    好在郑宁一还没有彻底把他抛在脑后，趁着上菜的间隙跟他继续讨论。

    他一开始提议来郑宁一家里，为的是搜查有关地易的资料和证据。

    “不知程警官想了解什么？”郑宁一笑，“不如坐慢慢讨论吧。”

    但郑宁一怎么可能就这样轻易给他，这是他在程予沂面前仅存的剩余价值。

    “你还真是”

    程予沂坦然：“当然不是。”

    你的姘

    即使响蛇看不起他是个捡破烂为生的普通人，但也不得不带上这位油嘴的狗军师，反正郑宁一也只是挑一些他剩的残羹剩肴。

    他想要郑宁一易场的易记录。

    “杀掉你。”程予沂语调轻松，像是在和他开玩笑，可他的脸上确却是毫不遮掩的杀意，“不就帮你脱离苦海了吗？”

    程予沂迫自己接受，虽然这里又小又破，但好歹还算整洁。

    程予沂就这样盯着他：“明知故问可不是什么好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