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孙虎还在说：“我在易场行了为期一年的改造，最终只能伪装动系超能力的外形，却没有真正的超能力……所以，像我一样的半成品，都被销毁了。”

    “我侥幸逃了来，靠着伪装超能者的份，在贫民窟生存了许久。”

    郑宁一意识看向谢清匀。

    “机械怪”和“猫女”都是易场的“货”，而谢清匀为“机械怪”的研发者，对易场的另一件“货”毫不知。

    要么是这两个实验背后的掌权人不是同一个。

    要么是谢清匀……欺骗了他。

    香香小面包

    “照你所说，那个猫女并不是被人盗窃了，而是她自己逃走的？”

    “是。”郑宁一说，“早在易当天，我就提醒过你了。”

    “程会消息有误，毫无觉察踏了别人的陷阱里。”

    郑宁一细细回忆，说：“那天见到的'机械怪'，他上并没有字母'x'，这不是谢清匀来的。”

    “至于a老板你，给你安排的那个猫女……也许是为了刺杀你？”郑宁一猜测，“面对乖顺漂亮的小猫女仆，a老板难不心动吗？”

    程予沂笑起来，说：“心动啊。”

    “乖顺漂亮的小女仆，脖上再个致的小铃铛。走起路来那铃铛清脆的声音，像是某别样的诱惑试问谁能不心动呢？”

    小猫女仆没有铃铛，只有哑小女仆才着个招摇的小铃铛。

    “字上一把刀。”郑宁一也跟着笑，“程会若是见起意，只怕现在早就首异了。”

    这话听着像是在夸他心定，不受诱惑，可程予沂听着倒像是威胁。

    这是要他断了非分之想，不然就让他首异。

    “多谢夸奖，我向来是个正人君。”程予沂装作没有听懂他的暗示，厚着脸把这当作夸奖。

    “会大人还是快把钱转给我吧。”郑宁一冷笑一声，“不然正人君可要变成欠债不还钱的无赖了。”

    程予沂没有立刻答应，而是反问他：“你要走？”

    “程会明知故问，我日日夜夜都想着离开这里。”郑宁一不想再为别人而活，他想去游历世界，为自己真正活一次。

    程予沂看见他里的定，话语几次推到嘴边都咽。

    “我知程会舍不得放我走。”郑宁一看他一副言又止的模样，自然明白他心中的想法，“天无不散之筵席，况且我们之间连姻缘都算不上。”

    程予似是遗憾，说：“你说的对。”

    “所以走之前，真的不和我试一次吗？”

    项圈上的铃铛微微晃动，一只手快速掐上他的脖。

    郑宁一用实际行动告诉他，如果他再不闭嘴，这只手掌就会毫不留拧断他的脖。

    两人行了“友好”的转账接仪式。郑宁一没多停留，毫不留恋地离开。

    “一路顺风。”程予沂总算说了句人话。

    但这句话实在太轻，不知离去的人有没有听清。

    了宿舍楼，郑宁一舒了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