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予沂观察着他的表。

    怔愣、惊讶、无所谓。

    这一系列的表转换非常自然，如果不是演技非常超，那就只能是真实的反应了。

    郑宁一知他在观察自己。

    这家伙一开始只说了三天前和他打比赛的那个死者，还有饭店的另一个案件。

    他故意把重要的信息隐藏起来，然后再一顿扯降低的戒备，最后才说他抓捕自己的本原因。

    这是在诈郑宁一，想从他上一别的线索。

    但很明显，郑宁一并没有表现任何的心虚，他对此事是真的一无所知。

    审讯室里寂静了片刻。

    “好。”程予沂说，“你的审讯结束了。”

    郑宁一从凳上站起来，把被铐着的双手伸到他面前，仰起，挑衅地说：“解开吧，程警官。”

    程予沂勾起嘴角，问：“就这么迫不及待？”

    “当然，我迫不及待……”郑宁一说到一半，忽然发觉不对，目光停滞在程予沂脸上加的笑容。

    程予沂替他说心中所想的容。

    “既然答应了嫌疑犯先生发生关系的请求，我当然不会言而无信。”程予沂煞有其事，“别这么着急，现在还是青天白日呢。”

    郑宁一几乎是从齿里挤来的字，说：“，我可没有这的请求。”

    程予沂故意放缓动作，借着解开手铐的由摸他的手。

    少年的手指纤笔直，肤白皙，审讯官的手指中，抚摸到他掌心上的薄茧。

    这是期重活，或是日日训练的人才会有的。

    郑宁一没有第一时间反抗审讯官对他的扰，因为他恍然间竟觉得有些熟悉。

    脑海里浮现一双十指相扣的手，也是像现在这样轻轻挲着，其中一只手还着黑的质手。

    一轻柔的打破郑宁一的恍惚。

    这位程警官牵起了他的手，低着正在亲吻他的手背。

    “我很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