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不同的死法摆在他面前供他选择，但程予沂自己开辟了第三个选择。

    “就不能既住在这里，又能活得好好的？”

    郑宁一斜看他，说：“你倒是想得的，把全都安排妥了。”

    程予沂把手放在他手上，说：“那是，就等你同意了。”

    空气寂静了一瞬，郑宁一并没有回答，他也没有回手。

    他沉默良久，突然问：“我们以前认识吗？”

    他从怀疑他们俩曾经关系匪浅之后，就一直在剖析自己的心。

    他对程予沂到底是什么心思？

    郑宁一不介意跟他纠缠，他喜这新鲜的，有挑战的刺激。

    但也仅此而已。

    如果让他日日跟这个人待在一起，时间久了自然会到厌烦。

    像是得到了一件新的玩，刚拿到手的时候时时刻刻抱在怀里不肯放手，等到新鲜过去，就会将它遗忘在角落里，任由它蒙上厚厚的灰尘。

    郑宁一很了解自己——他就是这样喜新厌旧的人。

    “以前……”程予沂愣了一会儿，似是在回想。

    他什么都想不起来。

    “以前当然认识！那会儿你我，天天堵在我班路上给我送东西，还说什么'这辈一定要嫁给我'之类的——”

    程予沂一脸严肃，目光定，语气真挚地造从未发生过的事。

    可还没等他说完，脸上就现一个红红的掌印。

    “得了吧你。”郑宁一一个字都没信，表十分冷漠，“真能。”

    程予沂被打了，试图劝说他：“是真的，不信你问小优。”

    一旁缩着降低存在的小优突然被叫到，惊得捂住屏幕大喊：“我什么都不知！”

    它只是一个弱小又无助的家保姆机人。

    郑宁一摸了一它圆圆的脑袋，安瑟瑟发抖的小优：“胆这么小，真是难为你替我哥监视我了。”

    “你哥？”程予沂到好奇，“你还有哥哥？”

    郑宁一恍惚了一瞬。

    他有哥哥吗？

    “对。”郑宁一肯定，“他叫谢清匀。”

    程予沂摸了摸，疑惑地问：“你跟你哥为什么不是同一个姓氏？”

    郑宁一说：“因为不是同一个妈生的，我是他捡回来的，我是个……孤儿。”

    在他仅存的记忆里，他很小的时候就和谢清匀在一起生活了。

    谢清匀在一家研究所工作，经常十天半个月不回家一次，所以大分时候他都是一个人住。

    由于担心郑宁一没法独自生活，特地让小优一直照顾他，同时也监视着他，避免接一些心怀不轨的人。

    比如面前这个凑过来占他便宜的人。

    程予沂碰了一他的脸，朝他微微张开双臂，说：“来，难过的话可以躲我怀里。”

    【来，害怕就躲我怀里。】

    前的人和模糊的场景重合，在连绵不绝的炮火声中，郑宁一看清了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