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谓过去，不问将来。

    谢清匀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你听说过'昭希女神'吗？”

    她独自一人在一望无际的荒漠中奇迹般生存来，在黎明时分看到了一朵独特的、开在沙漠里的。

    谢清匀先是肯定了一句“他说的没错”，然后再才着补充：“虚拟世界的边境不是荒漠就是看不到的茫茫雪地，被遗弃到那里的人只有死路一条。”

    放的路途极其凶险，还没到达放的目的地，包括监军在的所有人全都死了，只有她一个人活了来。

    “她是旧世界传说中掌人类生死的女神。”

    经历了整整18次记忆改造——他早就算不上一个完整的正常人类了。

    “不必了。”郑宁一说。

    他欠郑宁一的实在太多了，仅仅只是这补救的措施，还远远不够。

    三十四岁

    “抱歉，我没办法将造的记忆和真实的记忆分割开……但我会尽力帮你识别记忆的真假……”

    “我听过！”林贰笑嘻嘻举起手，他也学会抢答了。

    他顿了好一会儿，继续说：“所以创世的第二步是'筛选'。”

    众人一同沉默了许久，直到郑宁一再次发话：“小谢，你继续说。”

    “其实在你最早的记忆中，你也听过这段故事。”林贰看他的目光很温和，“是我们俩一起听别人讲的。”

    他的语气很凶，表也很严肃，看上去和程予沂闹了很大矛盾。

    “闭嘴。”郑宁一呵斥他，“我没问你。”

    比起追忆曾经，他更愿意把力放在前的事，边的人上。

    屋醒着的几人都全神贯注听着他解释。

    “她将这朵命名为'稀娅'，又名希望之。”

    林贰细心地向郑宁一解释：“昭西女神痛恶战争，因此赋予了它'与和平'的意义。也同样因为传说中昭西女神的亲放经历，所以她的故事也代表着一线生机。”

    “会被放逐到边境。”

    因为有个人告诉他，他会永远无条件信任自己。

    筛选那些不幸染上病毒的人，上载到“新世界”，然后再行二次筛选。

039;创世造神'。”

    不记忆真假，在他看来，都只是信息的载。既然没办法将真假记忆分隔开，那就脆不了。

    昭希女神在成神之前，也是一位普通的人类。她的国家在一场战争中覆灭，由于份特殊，她成为了一名被放边境的囚犯。

    谢清匀还没来得及开解释，程予沂忽然抢答：“就是被丢弃到虚拟世界的边缘，那里生存资源稀缺，环境也很恶劣。”

    谢清匀不敢直视他，将目光死死钉在地面上，小声地说：“18次。”

    在放边境的途中，她遭遇了许多非人待，但她始终都地活着，并且尽自最大的能力鼓舞和她一同放的其他囚犯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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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郑宁一想询问谢清匀的第二个问题，他问：“我一共被更改过多少次记忆？”

    最早的记忆……

    “那为什么不直接抹杀他们？”郑宁一不懂，背后的主谋既然有这样大的能力，本没必要多此一举。

    “创建虚拟世界便是'创世'的第一步，而你，则是'造神'的实验。”

    他完全不能理解这个计划的主使者究竟是怎么想的，她把一分人类上绝境，却自以为给了他们一微不可见的，活去的希望。

    谢清匀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都在颤抖。

    郑宁一听得哑无言。

    “这是让那些被新世界抛弃的人，也拥有一丝活去的希望。”

    郑宁一重复：“会被放逐到边境？”

    “二次筛选有一生存实力的基准线，在上一个固定区间范围的人可以留，过或过弱的人……”

    这句话像是大海中的一块浮木，无论他从今以后会去向何方，都不会被汹涌的海浪淹没。

    “一个绝对和平的世界，需要建立在绝对公平的基础之上。”谢清匀稍稍低，这是他曾经毕生的追求，也是如今摒弃了的想法。

    谢清匀看着郑宁一脸上的表有些轻微的变化，多了一些茫然和震惊，还有一丝厌恶。

    他没有记忆。只是单单听到“实验”三个字，心底就忍不住升起一阵反胃的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