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郑宁一忍了忍，没拆穿他的小把戏，“我不需要。”

    为了满足自己的私，他甚至使这样幼稚的招数。

    “好吧。”程予沂看上去略遗憾。

    他总算正经了，带着郑宁一顺利混了拍卖会的场。

    还没到拍卖会开始的时间，来宾们都在会客大厅里谈，看上去倒不像个慈善拍卖会，而是商业聚会。

    “这个心看起来不错，你想吃吗？”程予沂丝毫没有偷溜来的自觉，十分自然地端起桌上摆着的一盘糕。

    郑宁一小声提醒他：“我什么都不想吃，你说话别这么大声。”

    附近有几个人听见他说话的声音，都纷纷投来打量的目光，像是在仔细辨认他们的份。

    这拍卖会，是有钱人的聚集地。

    他们自成一个圈，互相结，如果有人发现他们是混来的就麻烦了。

    “真的不想吗？”程予沂拿起一块，递到他的嘴边，“尝一吧。”

    看他满脸期待的表，郑宁一不吃也得也吃。

    不然他肯定又要胡搅蛮缠。

    郑宁一把嘴边的心叼嘴里，特地避开了程予沂的手指。

    他可不想听见这家伙污秽不堪的心声。

    “好吃吗？”程予沂问他。

    “一般。”

    郑宁一扯着他的衣袍要离开这里，程予沂随手把盘放在旁边的桌台上，两人不不慢的穿梭在人群里。

    离拍卖会开场还有一个多小时，他们不能在这儿等着拍卖会开场。

    在拍卖会开始之前，说不定能在其他地方查探到线索。

    两人边走边。

    “这个拍卖会跟我要查的东西有什么关联？”

    “现在才想起来问，是不是有晚了。”程予沂看着住自己衣服边的两手指，觉得有些好笑，“我上是刺了还是抹毒了？”

    郑宁一停脚步，转说：“都有。”

    程予沂说：“原来我在你心里这么可怕。”

    “不是可怕。”郑宁一纠正，“是可恶。”

    “好的，至少在你心里还有我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