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说他们都仍旧还在这里。

    苏陵的声音在他脑袋里一直回。

    他本不理会苏陵说的话，只想快睡着。迫不及待构织一场梦，仿佛睡着之后的世界才是真实存在的。

    一秒，两秒

    郑宁一意识到了这里是幻境，可他们还是没能去

    苏陵也意识到他的消极，换了一表述。

    “我没哭！”

    “复活”

    郑宁一：“去死吧你。”

    即使知告诉他真相会被弹去，程予沂还是说：“这里是幻境。”

    他躺在冰天雪地里，抱着程予沂的尸，想和对方一起眠在这里。

    他真的迷路了。

    郑宁一想起了那场大雪的后续。

    程予沂说：“我会带你去。”

    “好痛。”程予沂捂着被打的那边脸，嘴里隐约泛着血腥味，“嘶，手真狠——能不能再打一？”

    程予沂屏息凝神，神逐渐变得沉重。

    他搓着郑宁一的脸，安：“别哭了，我请你吃好的。”

    【你们会在好与和平的文明国度重逢。】

    郑宁一的脸和脖都红了，颜和赤的睛相差无几。

    【只要你成为神，就可以复活他。】

    郑宁一瞪着他，心里的那伤全没了，这个贱家伙为什么总是造谣他哭！

    “那些，那些都是假的。”郑宁一急促地呼着，双手抓着程予沂的手腕，他突然到很无措。

    他忘记了，当初成神的执念是要复活程予沂。

    但好在他没有被幻境弹去，也算是有了展。

    时间过去好一会儿，他仍旧还在这里。

    很响亮的一掌落在他脸上。

    【成为至无上的神吧。】

    郑宁一闭着，睫和脸上都结冰渣，看上去像一冻僵的尸。

    他反手握住郑宁一的手，贴到自己的面颊上，认真地说：“这里不是我们生活的地方，跟我回家吧。”

    “你要跟我殉？”程予沂又故意曲解他的意思。

    郑宁一不懂，追问：“什么意思？”

很随意，但神却很专注，“我不敢糊你了。”

    程予沂注视他良久，似是在思熟虑。

    ——他现在就想把这个人削成块拿去喂狗。

    “幻境。”郑宁一呆呆地重复了一遍。

    一次又一次在不同的虚假世界来回打转，记忆是虚假的，是虚假的只有前这个人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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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宁一念这两个字，咙却发不声音。他睁开，里边细碎的光迅速凝结成冰晶，扎他的睛里，鲜血染红了他的瞳。

    “你想起了什么，告诉我。”程予沂捧着他的脸，轻声安抚着他。

    “啪！”

    “是，你没哭。”程予沂说，“你只有在挨艹的时候会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