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时为了遮掩这本是傀儡的份，而故意剜去了这一小块的话

    “在怀念你前任主人留的痕迹？”

    脑门又被萧妄言戳了戳，这次尊的语调相当不满，“他都死了几千年了，你现在的主人是本尊。”

    “来，叫声主人听听？”

    即墨繁没好气的拍开了他的手，“别胡扯了，一个傀儡怎么可能变得成活人？”

    他不仅仅是一个会跑会会思考的人，他甚至有能力迈修仙一途，倘若是傀儡，天不可能会给他这样的机会。

    “而且，傀儡怎么可能还会大？”即墨繁又指了指旁边的小孩，“怎么从小孩大变成一个成年人？”

    萧妄言却只是笑着，“你怎么知傀儡的样貌就没办法发生变化？”

    他怎么知？

    当然是古往今来的傀儡都是这样的，在被炼师炼制来的那一刻，上所有特征就都被固定了，想其他变化，除非把零件卸掉换新的。

    但即墨繁的记忆中，他自己从未现过类似况。

    “那你怕是就小看陆童了。”萧妄言哼笑声，“史上最的炼师，他创造的奇迹数不胜数。”

    即墨繁表渐渐变得有些难看。

    他声音艰涩地开，“尊有什么证据能证明你所说的话？”

    “你是不是拥有能与炼产对话的能力？”萧妄言问他。

    即墨繁意识摸了一挂在自己腰上的拥雪剑。

    “陆童也拥有这番能力。”萧妄言继续说，“他炼制你的时候，曾以自己的血为引。”

    “这可不足以证明尊的话就是真的。”即墨繁沉默片刻，还是摇了一。

    陆童在三千年前能拥有这样的天赋，难保三千年后不会现另一个同样天赋的人。

    “你是不是很讨厌本尊的气？”萧妄言于是又换了个论证方向。

    即墨繁微微皱眉，颔首。

    他的确唯独对萧妄言的气十分抗拒。

    对其他修仅仅是不适应，但面对带着萧妄言神魂的羲和，他真实的觉到恶心。

    “因为你的力量，全都来自本尊。”萧妄言说，“气与灵气相互抵，所以由本尊的力量转化而成的正仙缘，就会格外排斥本尊的存在。”

    说到这里，萧妄言还不怎么兴地撇了撇嘴，“本来想个玩意儿放边玩的，没想到完了之后还变成同极相斥了。”

    即墨繁还是对他的说法持怀疑态度。

    气能转化成灵气？他从未听过如此奇怪的功法。

    “反正理就是这么个理。”萧妄言见他不信，也直接摆烂地一摊手，表示信不信。

    “陆童的傀儡之所以妙，就是因为他的运行不仅仅是靠装灵石驱动。气与灵气互斥却也共生，他就是靠在铸造时向其中注一分气作为引导，从而使得傀儡能自行如活人一般吐纳天地灵气。”

    即墨繁皱了皱眉，他倒是想起，自从自己捡到霜煌那只小傀儡后，还从来没听他提起自己的能源告罄。

    本来他还以为是陆童给他留的灵石足够多呢，毕竟从前在秘境的琉璃塔里，他一个人被关了那许多年，来还能继续活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