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能看来”他声音很轻地嘀咕了一句，总算肯退开几步，结束了这个令人不太舒服的对峙。

    即墨繁没有收剑，仍然盯着面前的傀儡。

    “我是真诚建议你，明天不要再参与问大会了。”“谢青崖”抬了抬手，投降的姿态，“或者即使要参与，也不要继续暴自己了。”

    暴自己？他还有什么可暴的？

    即墨繁直到对方的气息彻底消失在自己的灵范围，也没想来个所以然。

    他走到角落里，踹了踹蹲在那里都快蘑菇的萧妄言，“还不醒？”

    “这是你对主人的态度吗？”萧妄言起搓了搓脸，面早就恢复如常了，看不半醉态。

    “也没有你这样，自己傀儡遇险的时候还袖手旁观的主人。”即墨繁说。

    “你不是没事吗。”萧妄言整理了一自己有些糟糟的造型，想找个地方坐，结果环顾一周，只有即墨繁刚捡回来的那张椅看起来还像个能坐人的样。

    即墨繁低看了看满是血的自己。

    好吧，确实没一滴血是他的。

    甚至这些都不一定是人血，谁知那人往傀儡里面填了什么东西。

    他掐了个清洁咒，把自己清理了个净净。

    那边萧妄言已经占领了整间屋里唯一能好好休息的地方。

    “你说你怎么就这么招人恨呢？”气化作丝线，一一把糟糟的件都整理回他原本该待的地方。

    “这不是我的问题。”即墨繁说，“是他们找我麻烦的问题。”

    “行行行，错的不是你而是全世界行了吧。”萧妄言把椅摆回去的动作稍稍有些重，哐啷一声。

    “为什么装醉？”即墨繁问，“你看什么了？”

    萧妄言哼笑一声，却没答而是先换了他一个问题，“怎么就笃定本尊是装醉？”

    “因为我不是轻易就能被撂倒的类型。”即墨繁说，“我上的所有特全都师有名，不是你给的，就是陆大师给的。”

    那次在谢青崖面前，即墨繁一气喝掉了满满一杯烈酒，虽然喝完了不太舒服，但那只是不适应度的酒带来的刺激，他的脑袋还是清醒的。

    “陆大师不会这没必要的设计，因为傀儡本是死，往铁块上浇酒，不会有任何作用。”

    “好糙的论证。”萧妄言评价。

    他舒服地伸展四肢，靠在了一旁的桌上，“因为本尊以为，他的目标应该是本尊。”

    “虽然利用秘法让实力在外表看起来仍然是大乘后期，但难保哪里会不会些许端倪，以至于让某些蠢蠢动的东西觉得有可乘之机。”

    即墨繁略略沉了片刻，看了看隔绝室外的布帘，他挥手落了一个隔音结界，而后把自己今晚去后同许靖文的对话简要同萧妄言复述了一遍。

    “所以我在想，”最后他说，“那个不知名的人驱使傀儡今晚走这一遭，是不是就是为了提醒我，不要再继续引人注目去了。”

    即墨繁前世也觉得一切应该是巧合。

    毕竟他们并不是在同一事件里，甚至不是在同一个时间段消失的，而是在四年间陆陆续续因为不同的理由不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