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呢？

    这些不要脸的东西，如今都是来踩上一脚的！

    “尊者也说了，那是从前的事。”巫祺表果然不见几分变化，仍然无动于衷地看着他。

    “您从前的‘恩’，巫祺永世不敢忘。”他说，“如今造的业障，也该好好偿还才是。”

    瞿烬悬在空中，他一只袖被撕裂了一块，的手臂蜿蜒血迹，顺着他垂的指尖滴落去。

    前是界的百万大军。

    后站着神各异的仙门百家。

    妖族藏在云雾里，一群披角之徒在其中虎视眈眈。

    瞿烬难得觉有些恍惚。

    怎么他就一个人站到三界的对立面了？

    视线在周遭梭巡一圈，他注意到了站在方的即墨繁。

    二人相距甚远，本应听不见彼此的声音。

    但他看懂了即墨繁的型。

    “活该。”他说。

    瞿烬忽然发笑声。

    低笑渐渐发展成凌的狂笑，他笑得整个人都弓了去，肩膀毫无规律地颤抖着。

    莫名其妙的行为，甚至令周遭围着他的人都不自觉后退了半步。

    这是疯了？可千万别传染了啊。

    本就极其暗沉的天，此时忽然更加厚重地压了来。

    这会本该是正午时分，光正好的时刻。可众人的乌云却遮天蔽日，天暗得几乎伸手不见五指。

    偏偏凛风忽然刮了起来，狂风卷集飞沙走石，以悬停在半空的瞿烬为风，卷了一个可见的螺旋。

    “本来还打算多留你们一段时日”

    风声太大，众人甚至没听见瞿烬是何时止住了小声。

    此时他的声音忽然无比清晰地传每一个人的耳畔，听不来的语气，却让人仿佛被毒蛇吐信轻到脖颈后的肤一般，疙瘩遍布全。

    “可既然你们自己不要安稳生活，非得探知真相，那也就不要怪本尊不讲面了。

    “害死你们的，是叫你们掌握真相之人。”

    恐惧在迷茫，还不等众人拒绝明白他话中义，人群当中便赫然爆发一声惨叫。

    踩在剑上的修士忽然莫名其妙表扭曲，像是上有什么东西一样到拍打，但看样完全无济于事，他还是从中爆发意味不明的惨叫。

    有旁边的修士想上前拉住他，可原本与他实力相仿的修士，这会却跟着了一样，不顾一切把自己的灵气丢，误伤了周遭的不少人。

    一时间竟再无人敢靠到失控的修士近前，只能看着他在异常的痛苦中哭嚎。

    手狠狠的抓挠自己的肤，直到衣襟染血也未曾停手。

    某个瞬间忽然形一晃，便从自己的剑上直直朝地面坠。

    以这个倒霉为起始，更加凄厉的尖嚎从人群各爆发来，一时间各灵气攻击四飞，光飘散，众人这才注意到，那些灵力的微光竟被风卷起，纷纷涌现了中央的太上尊者！

    瞿烬只是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力量便源源不断地朝着他奔涌而去。晦暗的天光里，他的表晦暗不明，只能在偶尔亮起的灵力微光中，勉窥见他恻恻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