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灵台被损坏之后，整个傀儡就废掉了。如果陆童本人还在，应该还有机会把他修好。可现如今存世的所有炼师，没有一个能比肩他的平的。”

    小到一个护甲，大到能容纳数十人同时使用的飞行法，东西多得已经挤到天上去了。

    曾同他们相过那么多年的活人，居然本只是一傀儡？

    所有东西无一例外，都能在明显或不明显的地方找到那枚属于陆童的独特刻印纹章。

    萧妄言了自己的耳朵，“什么玩意？一团光？”

    原本还算空的地面，一瞬间被各式各样的炼产堆了满地。

    番外：序章·柒·值得

    但这会他不仅十分沉默，就连视线都从黎锦初上移开了。

    “戒指背面有个图章。”萧妄言指了指，“那是陆童的标志，其他炼师很难复刻到一模一样的程度。”

    毕竟他今天一早才刚刚见过这个家伙。

    不远的地上掉着一只傀儡。

    “这个也是陆童大师的炼产吗？”黎锦初对这些东西不算通，他问了问萧妄言。

    “动不了，本尊早就试过。”萧妄言也一起慢慢踱步了过来，“陆童在制造傀儡的时候，他心元件设置在了人灵台的位置。”

    他的气令他意识觉得前这团东西十分讨厌，比他讨厌任何一个正修士都要来的过分。

    已经被丢记忆角落八十多年的面孔，这会又被重新拖到新鲜。每个细节都能与之重合，这不是后来据即墨繁的样制作的仿品，完完全全就是他本人没有错。

    看起来就很不舒服，不过一个傀儡嘛，他自又没有觉，谈什么舒不舒服的。

    “当年陆童大师也不是飞升到上界，而是寿元耗尽之后直接投胎回了。”黎锦初说，“心记忆全在回中洗去，就算找得到当初的神魂，也已经无济于事了。”

    方弦将戒指掉转过来，本来是想确认萧妄言所说的是真是假。结果刚刚被制解除契约关系的炼产多多少少有不稳定的小问题，被他这么颠来倒去，里面装着的东西一脑全撒了来。

    黎锦初皱了皱眉，旋即意识到什么，迈步越过前的一大堆杂，走到方弦旁以后顺着他的视线去往。

    要放在平常，方弦绝对会奋起反抗，引经据典证明一切都是黎锦初多闲事。

    ——是今日被他们念叨了整整一天的即墨繁。

    “既然已经彻底坏了，那为什么即墨繁不算是‘死了’？地府也没有接收过他的灵魂？”方弦伸手戳了戳前的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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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从尊中听到了他前前后后是如何行改造的事实，可当现实摆在前，震撼还是相当难以言喻。

    “你也不怕自己受不起我一声前辈。”黎锦初评价，“小时候你还是我带大的呢。”

    他歪歪扭扭靠在别的炼产上，因为方弦把东西倒来得太急，以至于还有其他东西砸在了他的上。

    “方弦，你办事什么时候能不这么手脚？”黎锦初被一个倒来的落地式明灯差砸到，不由得也有些无语。

    “给他灵石去，他能重新动起来吗？”黎锦初也在他面前蹲了来，细细端详前傀儡的相。

    “手留人——！”

    “没规矩，我可是比你早几十年飞升的上仙，算起来我是你的前辈。”方弦隔着一大堆七八糟不知是什么的东西，遥遥指了指黎锦初的鼻尖。

    “这真是个傀儡？”方弦走过去，伸手了那边一动不动的即墨繁，“虽然不会动，但是就连温都还在呢。”

    结果方弦难得没反驳他所说的话。

    “会不会是因为傀儡的死亡方式和人不一样？”萧妄言开始胡猜测，“比如要把所有零件都拆开变成一地碎块才算是真的‘死了’？”

    看着方弦还真打算伸手过去试试。

    几人前忽的猝不及防一白光猛地乍现来。

    “即墨繁”无言地坐在那里，睛半睁，没有焦距的盯着前的地面。

    “天？”黎锦初反应比方弦快些。

形状都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耳熟，又不算熟悉的声音忽然响起，而且是直接传了脑海，似乎完全没有经过空气媒介。

    被碰到了也没有丝毫反应，看起来就像一个工十分良的大号摆件。

    令他们觉到割裂的，还是傀儡的那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