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时间，一班的教室里充满了喧闹聊天声。

    “……”坐在座位上的宋禄听到季浮生的声音那一刻没有回答，也没有抬搭理她，只是当不知想要让她知难而退，或者等林音来找她帮她解围。

    季浮生知她在装聋作哑，难得没有计较，又重复了一遍，今天也不知怎么回事，死赖脸的，好像非得跟她说上话，不说上话就浑不舒服：“我们谈谈，宋禄，你这次听到了吗？”

    一旁的鹿鸣见季浮生这坐不住的样就知这段时间她被他以及宋禄那些追求者刺激得不轻，这家伙吃瘪，还真是让他愉悦的一件事啊。

    “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宋禄冷声说，还提醒了一遍关于期中考试前跟她的约定：“你忘记你考试前答应过我什么吗？你说不会再打扰我了。季浮生，说话要算话，如果你不介意我更讨厌你。”

    排斥、冷漠、厌恶，这是她们之间惯用的相方式，但却令此刻的季浮生到如至冰窖。

    像是忍耐了太久太久，在某件事的可能占据大脑无法自圆其说时，全都蜂拥而至，赋予她后知后觉当时应该有的却没有发生的负面反应。

    她今天穿了多的，和到叫她在这天寒地冻的天气里，可以去主动联系一个讨厌她的死对并把可以伤害她的刀递到她的手上让她亲手她一刀，比想不清楚问题的痛更痛苦的觉铺天盖地地裹她的全。她终于在痛苦中看清了一些那两场梦中、那些陌生记忆中关于她的执着。

    虽然还无法理解那里面的她对待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样的，可她受到了她因她而生的绪。

    第一次这么清晰的、毫无阻隔地砸在心上。

    那些以前不明不白的、说不清楚也想不清楚的东西也第一次在心里发酵成漫天的绪，一脑地从心脏开始遍布全，一一吞噬她的理智。

    季浮生想要像以前那样讥讽回去，想要装作她本不在意，可她憋了半天最终还是选择了憋回这窝气，因为那些有可能疏远的话说不了，再加上咋天那个傻说大分女生都喜温柔的，她几乎是没有犹豫地改变了自己的说话方式。

    “那你离他远，我不喜他。”

    宋禄懵了一秒钟，随后就明白过来她说的人是鹿鸣，她觉得莫名其妙，蹙眉：“季浮生，你真是不讲理。这又不是我能决定的，这是老师安排的，况且人家是一班第二，不跟我坐难不成跟你坐？”

    “……”陌生的酸涩委屈蔓延在心脏，这次没有痛，也没有香味，只有钝刀划在心上的觉，这比之前的痛和香味更折磨她，季浮生控制不住地曲解她的意思，哪怕她知她确实是没有权力调整座位的，但她还是不舒服：“你喜他吗？”

    宋禄拒绝了：“……”

    一旁看完全程并被全程cue的鹿鸣觉得好笑，握拳在嘴边轻轻笑了一声，其实从他被宋禄拒绝时他就没什么机会了，更别说成为季浮生的威胁，可这人的脑似乎在宋禄上的事就容易一，把他当敌人并给自己亲手挖了一块坟墓去。

    真是愚不可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