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禄觉得不是什么大事：“你直接在笔筒里拿一支不就行了？这事儿就不用特地说来了吧？”

    季浮生说：“你上次不是说不喜我动你东西吗？我想着这次还是跟你说一声。”

    “……”宋禄被她这“理所当然”的回答给噎了一会儿，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儿：“那这次我准了。”

    说时，宋禄后悔了，因为这话有些奇怪，怎么觉被报备了，她还没办法反驳的觉？

    宋禄仅仅苦恼了几秒钟，然后就抛之脑后了。

    季浮生嘴角微微上扬几分，一诡异的、近乎自的幸福在心脏蔓延，只是被她回应了，再正常不过的回应了，她却觉得整个世界都好了。有怎么说的受呢……就像是她们关系还不错，没有到火不容的地步，她很自然地记得她的雷，她也很自然地接受关于她记得她的事，仿佛彼此都在意着对方并心照不宣地些亲密的事儿。

    “好。”

    季浮生乖乖应着，从笔筒里挑了一支跟其他笔一模一样的兔造型的笔，宋禄见她这么“听话”反而到无从适从，她又蓦地想起了林音说的那段话。第三次想起她的话跟第一次的受不同，毕竟她几乎已经“确认”了林音当初提供的猜测。

    宋禄言又止，不知该说什么，憋了半晌才憋了一句话：“嗯，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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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月底时，三中的初一、初二年级又一次月考了，宋禄依旧年级第一班级第一，林音步了不少了年级前五十也就是班级前十，算是实现了她当初对母亲的承诺，而季浮生则了一班十八，对于以前的她而言已经算不小的步了，可她觉得不够，因为鹿鸣还是第二名，还是待在她的边。

    季浮生没有借找宋禄帮她了，她不想她由于这成绩更讨厌她，于是她价请了别的班的优等生，是二班第一全年级前三十八，虽说综合成绩是比不上宋禄，但也是退而求其次的最好选择了。

    就是谁能告诉她，怎么钱找别人补习也能这么巧遇到宋禄？季浮生想找个地钻去。

    “……李月？你怎么也在，好巧。”宋禄没有跟女生旁边刻意躲着的季浮生打招呼，只是瞥了一过后就收回了视线：“哦，你这是在给别人补习呢？”

    名叫李月的女生：“嗯，最近缺钱，所以来赚儿外快，她给的多，我就来了。”

    宋禄抱着资料和笔记环顾了一圈，见今天的图书馆没多少剩的座位，大多都还是成群结队的，宋禄喜安静，可在现场座位的比例以及吵闹况来看，定是坐朋友旁边是最佳办法，毕竟相比陌生人明显是熟人更让她到安心。于是宋禄就坐在了李月的旁边，正对着季浮生的位置，她询问：“不介意吧？李月同学，今天这边没有更好的位置。”

    “当然不。”

    季浮生哑无言：“……”

    说实话季浮生有一小分的介意，她不想被宋禄知她找别人补习，也不知为啥有什么别人中“轨”的觉？虽说是想见到宋禄了。还有，最重要的原因是因为她觉得丢脸，毕竟让年级第一补习这么多次也才考530，换其他天赋异禀的人早就考前五了，也只有她还在前二十名晃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