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又重新看起来那看了很多遍的那新白娘，老掉牙的剧看得母亲又泛起了泪光，不善言辞的父亲还是用自己生的方式去安母亲。

    “好啦好啦，电视剧都是假的，别哭坏了睛，更何况他们最后不是在一起了吗？”

    “你懂什么！”母亲生气地跟父亲怼起来：“你个木，你本不知这两个人有多！你就知在外面赚钱，钱钱钱，赚得你脑都坏了吧！”

    “……好，我的问题，对不起，别生气好吗？”

    宋禄看不明白主角之间的，但代母父的却又不是不能理解。她再次看到银幕里那张秀气的、不似男的脸又想到了跟季浮生纠缠的那些时间，她想要把她从脑海中驱逐去，却又想到那纸跟沈见山的婚约以及她问的关于季浮生的问题。

    这个年代能够把两个女用传统的女男婚约束缚的低级错误少之又少，几乎可以说没有几个，因为这个时期距离改革开放不足百年，也不算西方科幻电影之中所畅想的先的科技时代，所以即便不去这么庄重地解决这件事也不会有人当真。可是她的母父在意她的想法、重视她的受，哪怕会被当饭后谈资来看待，他们也觉得这是有必要的事。

    宋禄本来也不觉得这件事有多重要，但一想到沈见山被这纸婚约控制多年，被她们的“未婚”关系捁上枷锁多年，她就到良心难安，再说了，她还欠着她人，她不到把这被世人唾弃的风险推到一个无辜的、还是帮过自己忙的人上，于是她还是决定解决婚约，跟沈见山个正式的告别。

    而沈见山所问的问题，宋禄无可奈何，不知为什么，也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她已经没有办法去给她一个准确的答案，也觉得没必要，没必要告诉她她所希望的答案，也没必要回答她。

    其实，沈见山不止问了这一个问题，在没得到上一个问题的答案之后，她还问了一个问题。

    ——如果跟她有婚约的人是季浮生而不是她，那她会不会这样对待季浮生，跟她解除婚约。

    她第一时间的念并不明确，给了个模糊的概念但又足够回答沈见山的问题，等反应过来想要说不会那两个字时却又被什么东西阻挡着变得犹豫了，犹豫着没有说，就算面对的不是季浮生本人。宋禄讨厌这样优柔寡断的自己，讨厌这样已经开始接受这份畸形的自己，更讨厌被行刻上季浮生这三个字的心脏。她讨厌季浮生这个人。

    真的吗？是真的讨厌她吗？

    宋禄心里有声音这么问她，问了好多遍，一遍又一遍全是同样的问题，否认一次，那声音就更，问的次数也就更多。宋禄被吵得疼，意识想要通过跟季浮生一样的用生理上的痛来制止神上的痛的办法去解决这个问题。但还没等她付诸实践，母父喊她的声音就将她拉回了现实。

    “濛濛在那里站着嘛呢？过来跟妈妈爸爸说说话呀，这么多年没好好团聚一次，可得说久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