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中女人该有的模样，但至少在看话本这块，她还是能被人安然视为女人的，这让她觉得安稳。

    她去书摊书铺时不需要撕掉自己的面，只要梳个女的发髻，那些商贩就会主动把她往妇人看的话本堆里引，喜笑颜开地对她说：

    &ldo;这可都是当的妇人们看的。&rdo;

    那些话本她看了不少，某层面上，她和寻常的妇人没什么区别了。她们看一样的东西，念着、盼着的东西也一样。

    而她与赵万熠之间那些自欺欺人的分，在话本之中原也有路数可解释的。

    他不过是不她而已，但只要她一往，吃了足够多的苦、了足够多的血泪，多到把看客的泪都赚尽了，他终有一天会顿悟的。这样他们之间就能生原本不曾有的东西。

    话本女主角儿辛苦所求的东西，最终会苦尽甘来、达成所愿，才不枉她受苦一场。这是话本里女主角唯一的盼，也是她唯一可当念想的东西。

    总有一天、总有一天会换来的……可那一天到底是什么时候，她明明现在就很冷、很苦、很孤单、很疲惫……

    赤红霄沉浸在自己的心事中，一时都忘记了上还有人。

    沈婳伊不知所措地看着她哭了半天，脑中一直都在盘算着安她的话。直到赤红霄的哭声渐渐低了，她才在附在她耳边滴滴地说：

    &ldo;红霄，对不起……我没有嫌弃你的意思……是我不该大惊小怪的……你不要怕，让我看看好不好。

    我只想知赤红霄在遇见我之前，都发生了些什么事。我只想好好了解你而已，我不会大呼小叫的，好不好嘛……红霄……&rdo;

    她在同她撒。她每次撒的时候都很理直气壮，就仿佛笃定自己不会被她拒绝一样。

    赤红霄被她的温声语得恍神。她的理智很想让她拒绝，她需要为自己本能地保留一丝最后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