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这般自苦又有什么用，人死……&rdo;

    王好好不忍把最后一句话说完，只能戛然而止。但赤红霄明白，人死不能复生，她再如何不舍、再如何执迷，都是自苦和徒劳，没有意义……

    &ldo;红霄，你多往前看看吧。你如今已经自立了门派，有那样多人陪着你，你完全可以再找……&rdo;

    &ldo;不要！&rdo;

    赤红霄突如其来的一嗓把王好好镇住了，她抗拒地捂住了耳朵。黑夜中，王好好似乎听见了赤红霄低低的啜泣声。

    &ldo;不要……不要跟我说这样的话，这很残忍……好好……&rdo;赤红霄许是不想让她瞧见自己难受的模样，转过只给她留了个背影。

    &ldo;你劝我再找一个……可我去哪里再找一个婳伊来……&rdo;

    赤红霄哽咽得就连说话的音调都在颤抖：&ldo;我不是那贪心的人，别的女娘再好都不属于我。我什么多余的也不想要，我只想要婳伊……&rdo;

    &ldo;可是……&rdo;

    &ldo;你不要跟我说什么人死不能复生，她死了也一直活在我心里。你知吗好好，我想她一定是气我了，所以这两年多来我都没怎么梦见她。

    就算是梦见了，我梦到的也只有她寻死受苦的场景，她肯定是在怨我，怨我没有照顾好她，怨我没能救她。她怨我把她一个人丢回到牢里了……&rdo;

    &ldo;红霄……&rdo;王好好很想说些话来宽她，但赤红霄却恍若未闻般地跌了无人之境，开始喃喃自语：

    &ldo;婳伊……婳伊……我记得那年冬天的时候，你跟我挤在漏风的破屋里，你晚上因为手疼得不行睡不着觉，你脸上没有东西用，难受到脸颊起了……是我……是我对不住你……&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