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用来晾衣菜之外，平常就少有人用。了冬，后院地上攒了一层薄雪未扫，自是烧不了纸钱。沈婳伊吩咐路过的吴大妈去拿火盆，自己则低整理起了那堆纸钱来。

    赤红霄见到她平和认真的神，只觉得心里酿的老陈醋都被鬼火了，简直气不打一来，中愤愤着：

    &ldo;把还他就不错了！烧什么纸钱？青刀门那些想为他报仇的余弟没给他烧不成？他还缺我们这份呢？浪费了这纸钱！&rdo;

    赤红霄话虽不服气，但话音腔调里也没敢有训斥她的意味。

    沈婳伊一抬，就看见赤红霄跟炸了一样，都撇得在脸上牵了几弯纹，一双还朝着别来回折返，似乎在是斟酌这白翻还是不翻。

    她这番模样逗得沈婳伊肩膀都随着笑意抖了起来，她赶忙掩面：&ldo;我只是想让他走安稳了别来烦我们，这纸钱又不费什么银两。

    我可不像你似的，人都死了，你还没放呢。这事什么，赤红霄，你这样我可是要吃醋的。&rdo;

    &ldo;你既然嫁了我，就更不能这样记挂别人了。你别不服气，和恨某程度上是一样的，一旦烈便费心神。我不许你对他费这样的心神，也不行，恨也不行。就算要费心神，也只能对我。&rdo;

    赤红霄毕竟不像沈婳伊那样能说会，她没找合适的话来为自己申辩，只得委屈地问了一句：&ldo;那夫人你就不恨他吗？&rdo;

    沈婳伊停笑顺平了气：&ldo;比起那恨意，更多的只是怕吧。但是现在他人都死了，我只想他走远远的，再不想为他费心神了。&rdo;

    既已提到了他，赤红霄觉得这可能是最后一个对她询问往事的机会。她摁心里那鬼火后，尽量平静地说：

    &ldo;夫人，当年碧纹告诉我你死在他手中时，要不是他默认了，我可能本就不会相信。他当年既能那么多工夫找回你，那想来他也同你认过错，他是不是对你很好。&rdo;

    &ldo;那又如何？&rdo;

    &ldo;他若诚心改过的话，夫人就不曾动摇过吗？毕竟你们本是夫妻，若是郎有妾有意，只要你原谅了他，自然能夫妻满，安稳度日，无需在外漂泊。&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