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纹的腔调就仿佛是在秀自己手上的宝贝一样，迫切地想得到旁人的称赞。就好像别人夸了那宝贝，她自己也跟着被夸了似的。但她好歹都这样问了，赤红霄也不置可否。

    碧纹得到了她肯定的回答后，也颇有英雄所见略同的惺惺相惜之：

    &ldo;红霄姑娘，果然我跟你才有话说。你知吗，小八岁时我就跟在她边了，我几乎是看着她大的。&rdo;

    &ldo;虽说在外人中，小的模样也好、脾和才也好，都是被老爷和夫人教养来的。但不怕你笑话，我心里总觉得，小能成这般好的样，有一份功劳得是我碧纹的。

    我从小照顾她到大，照顾她简直比照顾亲妹妹还上心……&rdo;

    &ldo;我看来了。&rdo;

    赤红霄难得听她讲起自己的事，见她大有滔滔不绝的阵势，索从她那一大袋瓜中抓了一把来，两人围坐在桌前。

    谈话的声音掺杂着瓜壳绽开时清脆的声响，让赤红霄觉得碧纹的心声吐起来时，似乎也同她嗑的瓜一样。脆亮的声音得一声声在耳畔绽开后，才能勾到里饶有趣味的话。

    &ldo;我私心里就是觉得，我用心照顾大的姑娘是最好的，这世上从哪儿再去找她这样一个人来。当时也是没想到后事，我只觉得小这么好的人，若是嫁人了，哪个男人不喜？&rdo;

    &ldo;唉。&rdo;碧纹说到这儿便重重叹了气。

    &ldo;谁知她嫁人后，赵万驷又是那样的人。我当时和雨荷劝她去讨他心时，心里也不好受。我用心照顾大的姑娘，怎么舍得看她在男人那里卑躬屈膝、低声气，就求那。&rdo;

    &ldo;可是若不这样劝她，我也不知该说什么。毕竟都嫁过来了呀，嫁过来了……虽然舍不得，但人得过日呀。&rdo;

    &ldo;她二嫁的时候，我见赵万熠对她还上心的，本想着好日也该来了。结果……他们把我好好照顾大的姑娘都折腾病了，成天都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