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红霄在脑里搜罗了半天，终是想到了正月里在信安镇武女庙那儿得知的故事。

    她忽然来了兴致，有滋有味地把她听闻的封青与孟怀柔的故事一脑儿地告知给了碧纹。

    封青与孟怀柔的故事在她那儿很是传奇有趣，赤红霄觉得把这拿来写话本完全是绰绰有余。但碧纹听后只是眉锁，间轻轻叹一气来：

    &ldo;好是好，但是不适合拿来写话本里，现在写这难赚银两啊。&rdo;

    &ldo;为什么啊？&rdo;

    &ldo;那个孟怀柔，她是不是乐籍，先许给了晋国君主，后面又回来了？&rdo;

    &ldo;对啊，那又怎么了？&rdo;

    &ldo;就是这不好啊。那个孟怀柔，她不净啊……&rdo;

    喝粥

    赤红霄听后只觉一雾：&ldo;怎么就不净了？&rdo;

    碧纹尴尬地在嘴角扯了一抹笑意，摆明了是一副大家心知肚明，不愿说破的模样。赤红霄看了她的意思，但仍是觉得心中狐疑遍生：

    &ldo;但她之前跟了谁又不是自己能决定的，都是那些当权者把她当品一样推来送去。她又不是自愿的，怎么就不净了。真论不净，背后的当权者不是最脏的吗？&rdo;

    &ldo;理是这么说，但我们话本里的行话，她就是不净了。&rdo;

    赤红霄郁闷起来：&ldo;我听了好不舒服。&rdo;

    碧纹见她郁闷不解，只得仔细解释起来：

    &ldo;红霄姑娘，这就是你不懂了吧。一行有一行的忌讳和规矩。你看女娘喜好的话本市面上，不论是女娘的还是女娘的，这不净是很重要的。&rdo;

    &ldo;这些风月话本本就不是正书，大家看也就是图一乐，又不跟你计较其中真假。不净的看了容易憋气，大家才看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