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看着那些姑娘笑的时候，看着她们自在随心的时候，她的心里很开心，这就是她这些好事的意义。不是为别人的，是为自己的……&rdo;

    &ldo;你师父真是个好人，很好很好的人。&rdo;

    赤红霄听过了她师父与她娘亲之前的那旧事后，便慨她师父是个心思豁达且清醒的人。她师父的心中定也有广阔天地，哪怕她这一生始终孑然一，未留嗣。

    但她心中的这空灵剔透，心中所装的这些山河，一定也以别的方式，始终延续，始终相传。

    &ldo;是啊，可是她从不自诩自己是好人，也不觉得自己值得赞颂。&rdo;

    沈婳伊的眸不知何时已经泪光斑驳，但她的脸上仍是在笑着：

    &ldo;她只说自己是痴人，很痴傻的人。痴傻到明知没有好，哪怕只会添负担，她仍是愿意为此持去。所以她离去的时候，很难过……很难过……

    她说就好像老天也笑她这样其实是痴傻，本没有意义，所以得不到善果……&rdo;

    &ldo;怎会如此呢！怎会无善果！&rdo;赤红霄顿时不平起来。

    &ldo;不可能无善果，如果老天爷真开说，她收留姑娘的行为是痴傻，那就是老天也不对！我索一脚上去把老天踹翻了，我们自己去这个老天！&rdo;

    沈婳伊被她这番激动肆意的话逗得笑了来，一时无话。

    赤红霄握住沈婳伊的手，很是认真地想安她：

    &ldo;一定是有善果的。正是因为她这一生这样多行善事，所以才能救夫人的娘亲，才能给这世上留夫人这么好的人，还引着夫人这么好的人到她边，延续她的遗志，把所有千疮百孔、已至绝境的事都修补过来。&rdo;

    她说到动，早不自禁地开始亲吻起了她的手。历经了几年的岁月，她手上老茧的痕迹好像仍有存留。

    她们的手上早都或多或少地结了老茧，那是柔脆弱的肌肤上生了与决意，引着她们在天地之间，韧而鲜活地生存去。

    &ldo;谢谢你，红霄。&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