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我只是没想到，那方法竟然是你，小嫱。你要扳倒金家，却对我心慈手。我还以为，你这样是因为你喜我……&rdo;

    嫱对她的这份笃定到不可思议：&ldo;你居然觉得是因为我喜你，你怎么不会想，我可能是要留着你把你卖了？&rdo;

    &ldo;小嫱，骗人是有技巧的，你明白吗。&rdo;金明歌依偎在她怀中。

    &ldo;你在我跟前，表现得就跟个胆战心惊的小动一样。我一靠近你，你就想躲。蝴蝶都受了伤了，既是受了伤，怎么还不我的网……&rdo;

    &ldo;金明歌，你的底气究竟是从何来的？&rdo;

    &ldo;这里。&rdo;她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ldo;还有这里。&rdo;她牵过她的手，放置自己的。

    嫱受着她的心，只觉自己的心似乎也在跟她以同一个的节奏动着。那样猛烈，那样鲜活。

    &ldo;来锦绣楼的机会，是我们一起换来的。&rdo;金明歌缓缓吐着，脸上却净是把握全局的安稳与狡黠。

    &ldo;小嫱，你第一回细作的样实在是太拙劣了。要不是我故意装傻，否则以你的伪装，真是谁都骗不了，也完不成扶天阁代你的事。&rdo;

    嫱从一开始的震惊中逐渐平缓来：&ldo;金明歌，果然是瞒谁都瞒不住你。亏我之前还一直惴惴不安，想着要怎么与你代。&rdo;

    &ldo;那把事说开了，你是不是就不用躲着我了？&rdo;金明歌地抱着她，那姿态里没有一是对她的依恋与忐忑，只全是她的把控与安稳。

    &ldo;所以你今晚去杀谁了？&rdo;

    &ldo;杀我夫君。&rdo;

    嫱平静地代着，就宛若在说已尘埃落定的前尘过往：&ldo;我投于扶天阁，就是为了换这个报仇的机会。大仇得报后，我才能心安。&rdo;

    &ldo;是他辜负了你，他不上这样好的你。小嫱，事既然完了，那就把这肮脏血洗去，再也不要去想了。&rdo;

    她在黑暗中顺手想去摸她的衣领，似乎是想替她解衣。

    她摸到她脖颈的母扣时，嫱觉到那冰凉的母扣好似在压迫着贴近她。她像是住了她的命脉似的，扼住了她的咽。

    嫱赶忙握住金明歌肆意的手，对着她确认了一句：&ldo;金明歌，你可知你这样意味着什么吗？&rdo;

    &ldo;小嫱，你什么时候才会放弃挣扎，让我收网呢？&rdo;

    &ldo;你……你真好生大胆，你真不怕，我能直接吃了你……&rdo;

    &ldo;是谁吃谁？&rdo;

    金明歌这话的话音还未落，嫱便狠狠地抱住了她。她轻薄的衣衫顷刻间全被她褪去，两个人共桶中。

    桶中的得她开始昏脑涨，让她心中的愈来愈燥。她狠狠地释放自己所有的念时，金明歌也狠狠地抓住了她。

    嫱心里冷哼起来，她居然也想逗她，引诱她，她这样是在夺这主权吗？她不过是一个未阁的盲女，怎么也不像是能掌控一切的人，掌握一切的只该是她。

    她很不客气地对金明歌取豪夺了一番，一时都忽略了她的命门也被她在指尖。

    等到嫱彻底疲力尽的时候，她亦看了金明歌的疲累。她急着想要宣誓这一切的胜利，住她的同时中先吐了一句：

    &ldo;明歌，你已经是我的了。&rdo;

    金明歌笑着回复她：&ldo;小嫱，我也终于得到你了。&rdo;

    嫱才觉到她夺取她的同时，一样也忘了护好自己，忘了在意自己。待她反应过来时，她已经在她手中了。

    她不可思议地看着边那个巧笑倩兮的女人：

    &ldo;你……这世上怎么会有你这女人，分明是你了我的圈。&rdo;

    &ldo;我不装着你的圈，也没办法网住你啊，小嫱。&rdo;金明歌贴在她耳畔微微吐息。似乎也忘记了她主动亲近她的时候，同样也把自己托了。

    &ldo;小嫱，从今往后，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rdo;

    金明歌的语气中满是不容争辩的笃定，不容嫱拒绝，不容她逃离。她收起了蛛网，哪怕是以饵，也要网住蝴蝶。

    她侵占蝴蝶的时候，亦被蝴蝶藏好的獠牙啃殆尽。是谁吃谁？

    嫱很不服气，她真想同她缠绵到彼此分那刻。就算是被她吃尽，她也要在殒命前一同带走她。

    &ldo;你是我的……&rdo;

    &ldo;你是我的。&rdo;

    她们几乎是异同声地说了这句话，房中再无言语……

    烂账

    &ldo;我的天呐，小，你总算是回来了。&rdo;

    待赤红霄再次见到碧纹时，碧纹已是一副蓬丐面的模样，鬓发散，本不白皙的肤更显蜡黄，宛若一碟哨菜中着一截的黄姜。

    她上的衣颜虽然显，但却透着些灰扑扑的调，像是有好几天没换过了。

    赤红霄知她这阵忙着写新话本，写故事想来已是费心费神，再添上旁事，竟给碧纹愁得连日常梳洗都顾不上了。

    &ldo;这阵实在不好，有好几乐坊到了年久得修缮的时候，这一笔银钱去，姑娘们那儿的月钱再去，就连商铺商帮那里也有新账。

    小你再不筹谋打理一番，只怕我等都得喝西北风去了。&rdo;

    &ldo;我的天呐，好吧，你把这些账簿文书都放，我赶理一。&rdo;

    沈婳伊苦着脸接过这些堆积如小山的事务，很快便在案前凝眸思了起来。

    赤红霄看着那叠厚得令人发指的文书账簿，也猜到沈婳伊一时半活儿是不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