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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念莞见她居然还有心思为魏如莹求，气恼之余直接甩了她一记耳光，打断了她的话：

    &ldo;你们两个都是贱人，都是贱人！先是魏如莹这个贱人定了这规矩，之后再由你这个贱人替她实行！你们真是惺惺作态！

    一边说着心疼女娘们在教坊司与青楼里受苦，一边对待不听话的女娘，却把她们发去教坊司！&rdo;

    &ldo;你们嘴上说着不让事的女娘与男有接，但你们呢！

    魏如莹不许别人有姻缘事，自己却跟成王翻云覆雨。而你这个贱人步她的后尘，用自己的钓着端王，钓着太！还给自己钓来个女人！&rdo;

    &ldo;顾念莞，你疯了吗……&rdo;

    沈婳伊看她说话越发无理取闹，只觉得前的女已无人样，宛若困兽：

    &ldo;这一切的缘由你自己心知肚明！你可以说乐坊司的这项规矩不对，但这规矩你在定决心要当韶舞前早就知晓！是你自己明知故犯，我们乐坊司定了这规矩以来，除了你就没别的女娘故意犯！&rdo;

    顾念莞看她在全被控住的况居然还能这般冷静地刺人，不由得怒火四溅。她不想听她多言，捂住她的嘴时恶狠狠地放话：

    &ldo;所以呢！沈婳伊，难你自己就无辜吗，难你自己就没一错吗！若不是你当初无，我怎会落得这般的场……&rdo;

    顾念莞突然间难自控地啜泣了起来：&ldo;若不是你，我又怎么在教坊司里被折腾坏了，再也不能生育。

    万郎虽然把我赎回，但他心里结着这疙瘩，三番五次就要把这事儿提来伤害我，嫌我污秽……他的发妻，也用这事儿来骂我贱，嫌我脏污……&rdo;

    &ldo;他们都不想见我，才在外租了这宅院，还克扣了我的银钱，容我在病中自生自灭。都是你，沈婳伊，都是你……&rdo;

    顾念莞沉浸在大的悲戚中难以分神，捂住她嘴的力也小了许多。沈婳伊寻了能说话息的空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