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白她前天晚上本没醉透，真醉透了的人本该毫无意识。

    但那酒又不算喝了没影响，它腹后神不知鬼不觉地打开了她贪念的阀门，把她的意识搅得一片混沌。

    她的潜意识几乎在很狡猾地告诉她，喝醉酒的人行起事来是可以得到豁免的，是可以肆意些的。你有贪压在心中吧，真不想肆意一次吗？

    那简直是恶鬼在她耳畔低，每一句都正中怀。

    而她平常就有想把她当成心肆意啃的妄念，这平常就埋在那里。

    但是往日她总要顾念她的脾，总是不敢过火到碰她的边界。她不敢让她生气，再怎样也得劝自己收敛些。

    人非圣贤，一直压抑的东西原来不可能关得住，总有一天要冲来。但冲来之后她又觉得自己实在混，总得为自己不要脸地开脱一。

    唉，卑劣的世人，卑劣的她。这样看来，她受罚真是一都不见得冤屈。

    &ldo;对不起夫人，我……我混呐我真是……我大混，你罚我都是该的……是我不要脸了，我还有脸面哭呢……&rdo;

    &ldo;你不可以这么吓我，红霄。&rdo;

    沈婳伊挨在她怀里一样哭得搭搭的；

    &ldo;你要再这样，我真的会噩梦的。我会梦到自己回去了，梦到原来我还在青刀门里。这几年的时光原来不过都是我梦而已，一切都没变……&rdo;

    &ldo;我的痛苦和叫喊全都没人听见，没有一个人真的在意我……所有的事都是我在梦，醒来之后一切都没有变。我本没有跑来，赤红霄也本不认识我，她不会我……&rdo;

    一听她提到青刀门里的旧事，赤红霄也禁不住打了个冷战。

    她那过往受人驱使的寒冷岁月太，而幸福与自由的时光不过短短几载。短到让她一样恐慌这是幻梦一场。

    如果一切都是假的，一切都不过是她们二人痛苦久了各自了场梦。醒来之后什么都没变，夫人是假的，她对她的也是假的，她甚至都不会多看她一……

    赤红霄越想越怕，跟她一样被动了最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