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你会不会和她一样？我是不是该像掌门一样。我早就好准备，要跟她一样了。&rdo;

    &ldo;杜若岚，我可不会和沈婳伊一样。我清心寡活了这么多年，心里可不是一汪静。我只是一直在候着合适的机会倾泻来，是你得小心，今晚别被我吃抹净。&rdo;

    王好好压低的嗓音里有足够魅惑与压抑的念，沉似海。杜若岚被她包裹在海之中，竟有些惶恐迷惘。

    &ldo;好好，你打算怎么吃我？&rdo;

    &ldo;这个时候你倒装妹妹样儿了？你方才的底气呢？&rdo;

    &ldo;我只觉要溺在好好的怀里了。无所谓，就算被溺死也无所谓，我此刻抱着你呢，我要把便宜占够，要让好好跟我一起溺在里。&rdo;

    她们之间有汹涌的汪洋大海，一时间风起浪动，什么都吞没了，再没人有那个空隙说话了。

    杜若岚私里虽然也看过不少杂七杂八的东西，但那些东西临到前果然什么都用不上，远没有亲手去抚摸真切，没有亲手去碰生动。

    她原来是海啊，她要溺死在其中了，溺死之前都还在死死抓着她。

    杜若岚不知自己在这其中是愉还是疼痛，她果然太生涩了。痛与乐织在一起，编织成一幻梦。

    而她的神、她的声音也缥缈迷离，如梦一样，是她也生涩，她也在迷离。

    两个人几乎是稀里糊涂地过了一夜，除了难以言表的神奇外，居然什么都没品尝来。话本里常说的激动人心、与众不同的第一夜呢？就这？

    杜若岚心里一阵迷惘。

    &ldo;你还好吗？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你昨晚什么都没多说。&rdo;王好好又变成了往日里那个稳重成熟的的模样，分明她应该同她一样是第一次。

    杜若岚突然觉得很不服气：&ldo;好好你那么可，是我昨晚没熟练，没能好好再亲近亲近你，甚是可惜。&rdo;

    王好好笑着惯了她这淘气话，直言：&ldo;你不是说你这几日都有空吗？&rdo;

    &ldo;我虽然有空，但好好你不一定有空啊。&rdo;

    &ldo;我也想休息了，若岚。&rdo;

    王好好收拾完之后认真温柔地看着她：&ldo;你来了我就想有空了，若岚。&rdo;

    杜若岚在一片柔中拥住了她。她觉还有好多话没说，还有好多事没，好多事都有待探寻的留白，就如同她还未好好探寻她的一样。

    要有多少次她才能像赤红霄和沈婳伊那样，彼此尝尽了对方的好？

    她很好，而她只是浅尝了一，还未回过味儿。不过她可不是只占便宜的小人，她也把自己的全奉上，只想要她。

    杜若岚在怀抱的汪洋中寻到了她的，心中的事旖旎到再无它话……

    迷雾

    今日沈婳伊特地空了时辰，往锦绣楼走了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