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茉白思考了一，堂是没什么好吃的，但是见见老同学也不错，于是：“来都来了，去看看吧。”

    萧绿带了相机，两人在学校里几个知名打卡拍了照，转战堂。

    为了这次校庆，堂特意布置过，张灯结彩，好不闹。

    “萧绿！小茉！这边这边！”

    她们刚堂，便听见有人在叫她们，顾茉白循着声音看过去，原来是周梧，以前跟她们是同一个社团的，经常一起去漫展。

    “好久没见你们了，现在在嘛？”

    两个家里蹲对视一，双双沉默。

    她们俩的职业，虽然也是靠手艺吃饭，但每次跟别人介绍起来，都会有一说不的尴尬。

    要么是好奇她们究竟能赚多少钱，要么就是问她们的账号。

    前者没法回答，总不能说好一阵坏一阵，能养活自己就不错，后者更没法回答，对死宅来说，暴了网名，和社会死亡有什么区别。

    周梧等了半天没等到答案，反而拍了拍她们的肩膀，一脸我懂的表。

    “没事，我也刚辞职，现在就业市场不好，毕业找不到工作很正常。”

    顾茉白大松一气，跟着是啊是啊，没错没错的附和一阵，神四飘，琢磨着等会先去吃什么。

    虽然是在堂里，但学校这个自助餐搞得蛮像那么回事的，冷菜菜甜饮料一应俱全，面前还放了名牌，写着这菜是哪个校区什么堂的特菜，连窗号都有，相当的贴心。

    等会寒暄完了，先去搞个小糕吃吃。

    她还喜学校面包房的，里面的草莓糕很好吃……诶。

    “顾茉白。”

    刚刚还在垂涎的草莓糕现在前，后面是程晚那张漂亮的脸。

    “给你的。”

    端着碟的手纤细修，骨节分明，力量烈，有不容拒绝的意味。

    顾茉白也拒绝不了，是她想吃的草莓糕诶……

    她把碟接过来，一个尴尬但不失礼貌的笑容：“你怎么来了？”

    程晚：“正好看见你，就过来了。”

    程晚今天有演讲，穿得比平时更正式一些，米白衬衫剪裁括，搭了调气场的妆容，看起来不太好接近。

    少了那个糕碟后，更是连笑容都显得冷淡，她微微侧，和萧绿周梧打了个招呼。

    萧绿神一僵：“学好！”

    周梧立跟上，一叠声说：“学好久不见，学我们还有事，学我们先走啦！”

    萧绿连忙：“对对，不打扰学了，小茉我们回见。”

    顾茉白端着草莓糕，睁睁看着这两个人忽然手挽着手，从她的两个好朋友变成了彼此的好闺，从她面前麻溜的消失了。

    比游戏里那些鬼怪逃离案发现场还快。

    顾茉白：“……”

    她咽嘴里的糕，转看向程晚，义正辞严的谴责：“看看你的好事，把学妹都吓跑了！”

    程晚拉开对面的椅，在她的面前坐，笑意盎然：“那你怎么不跑呢，学妹？”

    顾茉白神飘忽：“其实我也想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