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程晚将车熄了火，却没有车，而是看向了顾茉白，问，“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来这里什么。”

    “程晚，我说你是木，你还真是木，你不觉得这个地方特别特别熟，勾起了你一些好的青回忆吗？”

    顾茉白把车门一拉，兴致的车，绕到主驾驶附近，替程晚拉开车门，对她了一个“请”的手势。

    “走吧，我们去抓娃娃。”

    程晚定定的看着她，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顾茉白一直朝她伸着手，见她没有反应，又把手伸过来一，就差伸手过去拉她了。

    “程晚，你不会真的一都不记得了吧？”

    顾茉白一边摇，一边拉着她，往电梯的方向走，刚说了两句，就觉得有不对，开始为程晚找补。

    “也是，这地方不是我们以前抓娃娃那个游戏厅了，那边之前经营不善，整个商场一起倒闭了，现在是重新招商的，不过这地方大差不差，和以前的置一样，还是有游戏厅的。”

    她了电梯，看着五光十的店门，幽幽的叹息了一声：“抓娃娃还是要来这里才行。”

    去别的地方，和其他的人，都不是这觉。

    只有和程晚一起，在这家游戏厅，才是她的初恋。

    “程晚，我很少想起以前的事，我觉得分手了就是分手了，没想过还会跟你再来这里。”

    顾茉白站在扶梯上，商场里的灯光落在她的脸上，映衬一层绒绒的黄。

    “……这几年一直躲着你，对不起。”

    她没来由的说，将神偏开一，不想去看程晚。

    却又在程晚伸手过来的时候，悄悄瞥她一，观察着她的表。

    喧闹的音乐隐隐传过来，电梯将她们带到一楼。

    商场一楼的游戏厅亮得晃，五颜六的灯牌不停闪烁，抓娃娃机整整齐齐排成几列，透明玻璃柜里堆满绒玩偶。音乐声、游戏音效和人群说话声混在一起，从四面八方涌过来，闹得几乎停不来。

    “不要说对不起，”程晚摇摇，“我没有怪过你。”

    “真的？”顾茉白缩着脖，小声问她，“那怎么一回来就把我在车里艹，还艹那么狠，我还以为你恨死我了。”

    程晚的呼忽然顿了一瞬。

    片刻后，她轻声说：“那是因为太想你了。”

    的光线太明亮了，程晚觉睛有酸。

    她很久没有过这觉了，不知到底是从哪里冒来的东西，让她的眶微微发疼，灯光刺，白得有过分，咙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堵住了，让她说不更多的话。

    程晚能的，只有将顾茉白的手牵得更一。

    纤细指节缩在她的掌心，像是一团柔的云。

    程晚将她的手打开，顺着指间握住她的手，扣住她的十指。

    顾茉白抬看着她，指着不远的游戏厅：“那个，快到了。”

    她有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