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茉白从来没有觉得电梯上升的这时间这么漫过，平时本受不到的时间，现在仿佛被拉得无限，连电梯楼层显示屏每动一，她都觉得格外缓慢。

    等到那个数字停住，她拉着程晚的手，三两步穿过门厅，将家门关上。

    厚重的门在后缓缓合拢，发一声低沉而克制的闷响。

    金属门板带着细腻的磨砂质，边缘嵌着冷金属线条，在走廊灯光泛微弱光泽。

    门锁自动落扣时传来清晰的提示音，不知为什么，听得顾茉白的心多了一拍。

    外面的声音和城市夜被一并隔绝在外，只有她和程晚，还在彼此的边。

    玄关应灯应声而亮，昏黄的小灯燃起一温柔的光。

    黄光线从墙角和柜方缓缓漫开，将一切都染上一层柔和泽，灯带沿着墙面一路延伸，勾勒空间廓，淡淡昏暗之间，公寓显得格外安静。

    细碎灯光沿着玄关的灯带亮起来，一路延伸客厅里，顾茉白抱着程晚的腰，迫不及待的吻上她的，将她抵在玄关的墙面上，将的气息留在她的上。

    “宝宝，怎么这么着急啊？”

    程晚一边回应着她的吻，一边将她往客厅里带。

    “这么喜我？”

    “喜，”顾茉白喃喃，“喜。”

    喜到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无法述说，无法描绘，除了一次又一次的吻上程晚的，占据她的呼，注视着她的睛，确认过她的中，只有自己的倒影之外，她没有别的方式表达。

    顾茉白想，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呢？

    她以前不是觉得，和程晚待在一起很有意思，但自己去玩更有意思，要是程晚能够不要一直看着她就好了，程晚的这么沉默，又这么烈，让她觉得无法呼。

    是从程晚国的那一刻开始的吗？

    在机场手可及的天空，程晚看着她，显得那么脆弱，问她，顾茉白，你会来找我的吧？

    即使忍着绪，但还是微微泛红的角。

    实在是，太漂亮了。

    她很想就这样吻上去，但在顾明佳和程慕兰的面前，她只能拉着程晚的手，说着一些我当然会去啊的废话。

    她一边说着，一边在这虚幻的谎言之间，受到某空虚和无聊。

    好无聊，一定要说这些东西吗？

    不可以直接亲吗？

    顾茉白想不明白，脆不再去想了。

    可是，在今天晚上的餐桌上，她看着程晚和顾明佳说着那些她从来没有在意过的话，心忽然得很快。

    她不曾在意过的东西，似乎是程晚珍藏的宝。

    就像是床那只粉红的兔……

    自己是不是从程晚的心中，夺走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只是她自己从来不知，也不觉得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