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变得越来越安静，床的小灯也慢慢熄灭了，只剩窗帘漏一微弱的光，在桦木地板勾勒一光影。

    “程小醒了吗？”医生从沙发上站起来，对顾明佳笑笑，又对顾茉白说，“我去看看她怎么样，是不是可以针了。”

    她不止一次，大早上的看见顾茉白从房间里幽幽的走来，脸上笼罩着一的死气，不知的还以为是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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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里很温，空气里有一淡淡的香气，和程晚上独有的气息混在一起，变成一清冷的香气，让顾茉白昏昏睡。

    顾明佳心复杂了半天，被顾茉白拉到了客厅里。

    等到顾明佳走到卧室门，轻轻敲门的时候，顾茉白已经完全清醒了过来，赶在程晚被吵醒之前，从程晚的怀里来，蹑手蹑脚的了床。

    昨晚是因为太累了，只觉得昏昏沉沉，不知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半梦半醒间，顾茉白低声呢喃：“程晚。”

    要不是这层层叠叠的毯，光是看沙发上的痕迹，就能知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顾茉白那个脑，一天到晚想着玩，有时候打起游戏来天昏地暗，睡觉都能忘记。

    她睡眠一向不好，平时尚且睡不好，更枉论生病的时候。

    作为顾茉白的亲妈，她真的太懂顾茉白是什么德了。

    现在，黑绒面沙发已经被各风格的毯遮挡得严严实实，看不原本的款式和颜。

    除了昨天她们胡作非为的那一张沙发外，这沙发还有好几个组合模块，分散在客厅的不同地方。

    刚一听见外面的动静，顾茉白就有醒了。

    等会她们走了，她就要叫业过来，把那张沙发的绒面全重新清洗一遍！

    程晚意识的将她揽过来，轻轻拍了拍她的。

    顾茉白的冷汗顿时就来了。

    顾明佳心复杂。

    等到那盏灯完全熄灭的时候，顾茉白的睡意也变得越来越郁。

    很奇怪，她平时明明是好几个闹钟都吵不醒的人，但是今天不一样。

    “没什么，”顾茉白在她怀里蹭了蹭，小声说，“对不起。”

    大概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梁姨和医生都避开了那张沙发，分别选了一张单人沙发坐。

    还好还好，她昨天晚上很有先见之明，连夜往沙发上铺了几层毯。

    程晚应了一声：“怎么了？”

    就这么一个自己都照顾不好的人，现在居然能说程晚一晚上没睡好，让她多睡一会儿这话。

    睡梦香甜，她很想像平时一样，程晚的怀里，抱着她的腰撒，但总惦记着她还在挂，怕会碰到她的手背，只敢抱着她的手臂，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顾茉白一客厅，就看见医生和梁姨坐在沙发上，一看她和顾明佳过来了，齐齐转过脸，看着她们。

    不然顾茉白要尴尬死了。

    “等一等一，程晚还没醒，”顾茉白小声说，“她一晚上都没睡好，让她多睡一会儿。”

    她轻轻拉开门，先对顾明佳“嘘”了一声，然后把门关上，推着顾明佳去客厅。

    房间里只亮着一盏小灯，昏黄的光线落在床边，把两人的影笼在一片柔的里。窗外安安静静的，听不见什么动静，连时间都像慢了来。

    问，就是波西米亚风格，就是真正的艺术。

    顾茉白提心吊胆半天，现在一气松来，很快就睡着了。

    顾茉白一向睡眠很好，昨晚是因为担心程晚，一直没有怎么睡着，现在卸了心里的负担，再嗅到程晚上独有的冷香，很快睡了过去。

    程晚听着她均匀的呼，意识慢慢变得迷糊起来，跟着坠了梦乡。

，又过去了一个小时，再到医生给程晚看过病，又是一个小时。

    现在睡过了一晚上，本不算太困，加上发烧实在不太舒服，程晚只是闭着睛，大脑却很难停止转动。

    程晚的手顺着她的脊背，轻轻拍了拍，将她了怀里，声音很温柔：

    顾茉白的视线又飘过去，还好还好，她们家这沙发又宽又大，而且是组合沙发。

    顾茉白是被顾明佳的敲门声叫醒的。

    她昨天艹过程晚的那一张沙发在落地窗正方，现在正好是午光直晒的时候，那一块地方格外。

    “没有什么对不起的。”

    还好还好，还好没人坐那张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