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想着等你们收拾好了，我和梁姨再买些菜过来，几个好菜给你们房，现在只好了带过来了，都是你们平时喜吃的，尝尝看。”

    顾明佳脸上虽然带着笑意，但语气里难免有几分遗憾。

    顾茉白听了，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顾明佳在事业上小有成就，看起来风风火火，不在意这些事，但心思其实相当细腻，要不然，她们搬家的时候，也不会差就哭了。

    “没事，等我们收拾好了，再正式请你们过来吃饭嘛。”

    顾茉白笑眯眯的说着，开始了她的端大业，给桌上每人夹菜，尽力到妈妈老婆阿姨一个都不落，谁来了都不吃亏。

    “这个事嘛，都怪我怪我，怪我收拾东西太慢，现在都没收拾完。”

    顾明佳往墙角看了一，顿时觉有些疼。

    她有心想说顾茉白什么，但一看程晚坐在顾茉白旁边，跟她脑袋贴着脑袋，你给我夹块排骨，我给你舀一勺汤，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去。

    有时候，她觉得顾茉白还是跟小时候一样，没有一变化。

    但是有时候，她又会觉得顾茉白大了，跟以前不太一样了。

    顾明佳喝着郁的汤，认真观察了女儿一晚上，最后得结论。

    顾茉白大了，但不多。

    主要表现在跟程晚相的时候，知照顾人了。

    但也仅限于此了。

    顾明佳和梁姨吃完饭，又稍坐了一会儿，看时间差不多了，叮嘱顾茉白和程晚好好休息，她们就先回家了。

    顾茉白刚想张嘴，说家里有客房，要不脆住一晚再回去，但话到了嘴边，她脑灵光一闪，不行不行，不能留来住，于是续上了之前要说的话，说了一通注意安全之类的话，把顾明佳和梁姨送到了电梯门。

    电梯门刚一关上，顾茉白立即回，啪一扎了程晚怀里，了一气。

    “憋死我了，”顾茉白把脸埋在程晚怀里，满是陶醉的嘀嘀咕咕，“程晚，你上好香，好好闻。”

    程晚顺手摸了一把她的脑袋：“全是药味，哪里香了？”

    她今天打了一天吊针，虽然只是药，但她总觉得那药味挥之不去，像是留在了她的血中，顺着自己的每一个孔蔓延来，怎么都挡不住。

    “哪有药味，”顾茉白说，“都是的香味。”

    程晚忍不住笑了一声，刚想跟她说不要站在这里了，回家再说，电梯门忽然开了。

    顾明佳和梁姨站在电梯里，跟程晚面面相觑。

    两边都有尴尬，沉默的空气不断蔓延。

    唯有顾茉白丝毫没有察觉到其中微妙之，还一脸埋在程晚到怀里，一边蹭来蹭去，一边发愉快的叹息：“绵绵的，好喜。”

    程晚拍了拍她的背，示意她赶起来。

    顾茉白完全没有理解到她的意思，反而抱了程晚的腰，将脸埋得更一，又了一气。

    “顾茉白，”程晚小声提醒她，“先起来。”

    “嗯？”顾茉白抬起脸，“？怎么了……”

    她的话还没有说，程晚就着她的手臂，把她拉开了。

    顾茉白疑惑的诶了两声，顺着她的动作看过去，正好跟顾明佳的神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