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晚从梦中醒来的时候，天还未大亮。

    微微酥麻的觉从小一路向上，连大脑都变得乎乎。

    “又没什么好看的，嘛看一就亲过来了。”

    多梦少眠，似醒非醒，在每一个天光乍破的早晨，分不清时间和空间，恍惚之间，不知自己在何。

    四周静得只能听见彼此均匀绵的呼声，整间卧室像被夜轻轻包裹着，没有一丝喧闹，只剩令人安心的温度，将这个夜晚衬得格外温馨而宁静。

上了，抱怨似的呢喃：

    牙齿沿着线，意味不明的轻咬过去，比起痛，更多的是。

    “好香好，好喜，好想咬一。”

    卧室里没有开灯，厚重的窗帘将外面的灯火与月一并隔绝，只剩一片安静而柔和的黑暗，空气里弥漫着柑橘香薰淡淡的味，偶尔还能闻到光晒过棉织残留的净气息。

    夜已经很了。

    程晚把她拉回来，吻上她的。

    “宝宝，你已经在咬了。”

    程晚侧过，将视线全都落在顾茉白的上，她边的人睡得迷迷糊糊，完全没有察觉到她已经醒了，一受到程晚的温，立即向她的方向过来一，顺理成章的缩她怀里，蹭了蹭她的脖颈。

    棉麻床褥柔，床单上有细小的褶皱，被蓬松温，将人完全包裹。

    她有痛，太有动的觉，这是睡眠质量不够好的症状，程晚已经非常习惯了。

    过去的几年里，她常常这样。

    顾茉白没听见她的回答，撒似的蹭过来，呼全都落在她的脖上，有的。

    程晚轻笑了一声，指尖顺着她的腰线向，到一片柔的地方，不轻不重的了，意有所指的问：“那我现在想亲你，你让不让？”

    顾茉白一把拉开她的手：“睡觉睡觉，晚安。”

    顾茉白小声哼哼，想把脸转开，不让她继续亲，却被程晚住了。

    程晚捉住了她的手，有一搭没一搭的着她的指尖，问她：

    “我今天晚上就要这样睡觉！”

    卧室里太安静，只有一似是而非的天光，从窗帘隙里洒落来，给地板镀上一浅淡的光斑。

    程晚着她的，尖撬开她的，温柔的吻去，两个人的气息缠在一起，变成一片黏腻的甜意。

    “不是要睡觉么？松开。”

    顾茉白悻悻的松开，尖依依不舍的过，似是而非的吻了一，嘟囔了一句：“好小气，亲都不给亲。”

    睛还是畏光，接到窗帘那一光线，都觉得生疼。

    清冷香气将她包围，顾茉白忍不住蹭了蹭，将她一倒在床上，随手扯过旁边的被，将整个脑袋都罩住。

    天还没完全亮，卧室里安安静静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一线浅淡的晨光从隙里漏来，在地板上落一小片朦朦胧胧的光，被蓬松柔，空气里带着一洗发和棉织的净味，的，让人舍不得醒。

    棉麻质地的被褥松舒适，是最适合这个季节的材质，盖在上没什么觉，仿佛能跟肤为一，带来某令人安心的觉。

    表现在睡得快，醒得晚，想睡就睡，不想起就绝对不会起。

    说罢，还给自己翻了一个面，缩程晚的怀里，偏过，吧唧一声在她的脸上亲了一，然后闭上睛开始装睡。

    “没什么好看的，所以特别喜看我？”

    顾茉白认真宣布，脸在她的怀里蹭来蹭去，坏心的咬住桃尖尖。

    程晚将她的脑袋怀里，在她的上了一把，凉凉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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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今天没事，你等跟我妈说不要叫我……”

    顾茉白睡眠一向很好。

    顾茉白平时喜抱着她亲来亲去，现在被她一说，反而脸一就红了起来，一时恶从胆边生，脆一扎她怀里，狠狠了一气：“就看，怎么了，不行啊？”

    程晚觉得睛疼，抬起手臂，挡住自己的睛，也挡住那一几乎微不可见的光线，这才觉得好受了些。

    重的困意慢慢泛上来，顾茉白难以抵抗，在程晚有一搭没一搭的啄吻中，终于陷了甜的梦。

    顾茉白睡在她的边，完全没有要醒了迹象，迷迷糊糊的呢喃。

    “？”

    听见她的声音，程晚的脑一清，发疼的太仿佛都平息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