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的发垂在肩，整个人致得没有一攻击，安静的坐在程晚的怀中，乖巧得像是洋娃娃。

    只是，她的中却像是燃着一团火焰，正固执地望着程晚，非要等一个答案不可。

    餐桌上的菜早就凉了，排显些许油腻腻的觉，蔬菜的泽似乎黯淡了去，不像刚刚那样鲜亮。

    只有酒杯里的还浮着气泡，咕噜噜的直往上冒，不知疲倦似的，释放着甜腻的气息。

    程晚一时没有回答，顾茉白又问：“不想告诉我吗？”

    向来轻快的语气里，染上一丝若有似无的抱怨，是程晚从来没有听过的声音。

    ——在因为我，绪被牵动了吗？

    程晚的脑中闪过模糊的念，有些不敢置信。

    顾茉白那个只有游戏和漫画的脑里，竟然会因为她的事，说这样的话吗？

    程晚本能般的觉得欣喜，为了顾茉白上那只属于她的着迷，想要得到更多更多，想要将她的心全占据。

    与狂的独占相伴而来的，是难以启齿的愧疚。

    顾茉白在因为她的事烦恼，她却觉得幸福，实在是有些……太奇怪了。

    “程晚，”顾茉白忽然仰起脸，吻住了她的，“告诉我。”

    纤细手臂环绕上她的脖颈，的如同小狗一般，沿着她的颌线轻轻啄吻，气泡酒甜腻的香气弥漫开来，将程晚彻底包围。

    “告诉我，我好想知。”

    程晚捉住她的，不让她继续吻，说：“从来没有人这样摸过我的，没想到竟然是这……觉你很想照顾我，觉得很奇妙。”

    她说话的声音仍旧平静，仿佛并不在意一般，但逐渐变得醺燃的脑，显然不是因为那瓶没什么度数的红酒。

    “我本来就应该照顾你，你是我老婆嘛。”

    顾茉白起膛，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重重了。

    “心好快。”

    “是是是，本来就应该照顾我。”

    程晚轻笑了一声，埋首于她的脖颈之间，任由混合了酒味的甜香将自己环绕。

    “小茉好可。”

    顾茉白被她抱在怀里，整个人都被她抱住，肩膀被她桎梏，忽然听见她这么说，心脏多一拍的同时，免不了嘀咕了一句：

    “怎么像哄小孩一样……”

    程晚在她的脖颈之间，了一气，笑：“本来就是我的小朋友。”

    顾茉白瞬间炸：“我不是！我都大学毕业了！”

    中的时候程晚说她是小朋友，她虽然觉得不服气，但也没有办法反驳。

    那时候的她，站在程晚的边时，和已经初风的程晚相比，简直像是臭未的小孩。

    尤其是在镜里看见自己那一和平板材时，顾茉白都忍不住伤，到底什么时候，她才能和一样呢？

    现在看来，恐怕她一辈都没法变成程晚那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