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茉白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忽然弯起睛：“，你明明就是喜。”

    程晚没有反驳，她低咬了一小笼包，慢慢说：“喜。”

    以顾茉白对她的了解，程晚极少这样表达自己的。

    她如果直白的说了是喜，那就是相当喜了。

    顾茉白笑容愈发灿烂，几乎要压不住了。

    程晚抬看她，语气还是很淡，但角眉梢的笑意，比刚刚上许多：“你特意给我准备的，我当然喜。”

    顾茉白听了她说喜，还觉得不够。

    她把海鲜粥推到程晚面前，示意她尝尝，说：“再试试这个粥，里也加了虾，小笼包吃刚刚好。”

    海鲜粥盛在白瓷碗里，熬得细腻稠，米粒已经煮得开了，几乎了粥底，表面泛着一层浅浅的米油，在灯光显得格外温。

    粥里放了切成小块的鲜虾、鱿鱼和贝，还撒了些翠绿的葱，气缓缓升起，带着淡淡的海鲜鲜香和米香。

    “我还记得你以前住在家里，每次周末梁姨都会虾粥，天买鲜笋小笼包，夏天吃胜瓜鲜虾，秋天有蟹，冬天没了，但土猪味也不错。”

    顾茉白平时最擅吃喝玩乐，顾明佳养女儿心细致，梁姨更是把她们几个的味研究得烂熟于心，一年四季各节分，竟没有哪一季不吃新鲜菜的。

    “你到了德国之后，每回梁姨这些时鲜，想到你吃不上，我心里都难过。”

    程晚笑了一，问：“小茉在家也会想到我吗？”

    “当然会了！”顾茉白刚往嘴里了一只小笼包，现在脸颊鼓鼓的，更显得神灵动可，“我只是觉得你我太严，多少有受不了，但又不是讨厌你，想让你过不好，我还是很希望你开心幸福的……”

    以前这些话，顾茉白实在是难以说。

    她平时各哄人的话张就来，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但是真要说自己心里是怎么想的，那真是怎么想都觉得别扭。

    现在倒是没有这觉了。

    那么难以启齿的话，她都和程晚讲过了，还有什么好说不的？

    要坦诚相待，那就什么都大大方方的说来，不然说一半留一半的，有什么意思？

    猜来猜去的，多麻烦。

    程晚了，不知想了些什么，迟迟没有说话，像是对海鲜粥极有兴趣一般，看了好一会儿。

    她拿起勺，轻轻搅了两，粥底而不腻，每一勺都裹着细碎的材，香滋味扑面而来。

    她舀起一勺，送中。

    海鲜的鲜味已经完全了粥里，虾弹，鱿鱼脆，贝煮得很，咬开时还能尝到一自然的鲜甜。

    米香把海鲜的味托了起来，温顺，刚吃过小笼包，再喝上一，嘴里的鲜味变得更加柔和。

    顾茉白地望着她：“怎么样？”

    程晚抬起，看她一副脸颊鼓鼓，嘴里东西还没咽去的小仓鼠样，觉得相当手，真想伸手过去，她的脸。

    偏偏顾茉白聚会神的盯着她，全注意力都在她上，程晚被她这样盯着，不觉得难受，反而心里像是坠了颗糖果，沉沉的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