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茉白的心跟着颤了一，呼变快了几分。

    “好乖。”

    程晚亲亲她角，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她的线。

    “小茉怎么这么乖？”

    “唔……？等等……”

    顾茉白轻了一声，她有呼不过来了，声音里染上一丝甜腻。

    “等会不是要试衣服吗？”

    撒似的呢喃被程晚的吻吞没。

    她沿着颌线，一路吻上顾茉白的耳垂。

    “嗯，不会留痕迹的。”

    程晚声音很轻，指尖顺着她的脊背向，顺手托住她的腰，让她坐在了宽大的洗手台上。

    “只是亲一而已。”

    “程晚……”

    台面冰冷的大理石让顾茉白清醒了过来，困意消散去，她才发现刚刚乖巧让她陷了什么境地。

    “不要……亲也不要……”

    她伸手去推程晚的肩膀，漉漉的指尖落在漉漉的肤上，没什么力度，温腻的反而令程晚轻颤了一，方才还温柔的吻，变成了难自禁的轻咬。

    牙齿带来微弱的痛觉，对于顾茉白而言，比单纯的亲吻更难以忍受。

    浴室里很，四是蒸腾的汽，有雾蒙蒙的觉。

    她看不清程晚的脸，只能受到温的吻，正落在她的肤上，她觉得，但浴室里每一都很，她没有地方可以逃。

    “乖，就亲一亲，好不好？”程晚她的手，轻柔的吻和话语一起飘过来，“小茉怎么抖得这么厉害？”

    “我受不了……不要这样亲……”

    顾茉白本能的往后缩，想躲开她的吻，程晚的手伸过来，住了她的腰，不让她后退。

    “……”

    顾茉白断续的呢喃，甜腻的嗓音不断的溢来，雾蒙蒙中，分不清脸上到底是珠还是泪珠。

    “不行，不能这样玩……”

    她的被推上去，后背抵在镜上，装在托盘里的瓶瓶罐罐被推开，叮叮当当的落旁边洗手池里，顾茉白的呼越来越急，还好洒里的声够大，掩盖住了她的声音。

    “为什么不行？”

    程晚抬起脸，朝她笑了一。

    “这不是很喜吗？”

    顾茉白看着程晚，那张清冷似月的脸上，染着一丝动的红，从角一路蔓延到脸颊，愈发衬得肤白皙，蒙着一层轻柔的雾。

    她着一张这么冷淡的脸，到底在什么啊……

    顾茉白乎乎的想着，又被她握住了脚踝。

    程晚轻咬着她的肤，声音有微微的哑：“顾茉白，不要走神。”

    那是一个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