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茉白眨眨睛，忽然福至心灵，小声问：“这个随时给我送上来，该不会是让别人帮我去排队吧？”

    这样不太好吧？己所不勿施于人，谁家好人早起啊……

    “不是，”程晚摇摇，“是让他们给你现。”

    她说得轻描淡写，顾茉白似懂非懂的了，现啊，那没事了，只要不是让别人替她去排队就好了，至于咖啡馆主理人被钞能力折服，那就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了。

    顾茉白叉了一大块糕，狠狠送嘴里，叹：“可恶的有钱人！”

    清晨的客厅已经彻底亮了起来，窗帘被拉开了一半，明亮的光从落地窗外照来，落在浅地毯和沙发上，也照亮了餐桌周围的一小片空间。

    咖啡杯、瓷碟和甜品盒零零散散地放着，空气里还留着淡淡的咖啡香和开心果油的甜味。

    程晚看着她将糕吃了大半，开始靠在椅上扭来扭去，一副想玩手机又找不到借的模样，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什么什么？”顾茉白见她笑了，脆从椅上来，蹿过去闹她，要她的脸，被程晚默不作声的躲开，“你都笑我了，让我一怎么了？”

    程晚忽然问，看着她的睛：“很可恶吗？”

    “嗯？”视线骤然跟她对上，顾茉白看见那双漆黑睛里自己的倒影，声音弱了几分，“可恶啊，我费尽心思得不到的东西就被你这样轻轻松松的双手奉上……”

    她神飘，网络烂梗一句句的从嘴里冒来，开始还在餐桌旁，撑着桌沿和程晚对视，没过几分钟，已经晃到了沙发附近，顺手揽过一个抱枕，掩饰自己的张。

    程晚轻轻摇摇，在她边坐，将一张卡摆在茶几上，对她一抬：“就这样双手奉上，怎么样？”

    顾茉白傻了：“什么意思，你从哪里摸来的卡，不会一直带在上吧，我跟你说现在是2026年了……”

    “已经不兴这一了，是不是？”

    程晚笑意温柔，一时间，那张清丽面容上都多几分艳，波转之间，有勾人心魄的。

    “难怪我把卡放在这里一周了，都没有人发现。”

    “哈哈哈，这样是不是不太安全，我听说这信用卡都不用输密码……”

    顾茉白觉自己一脑门都是冷汗，她不是买了小糕要跟程晚一起吃吗，怎么她的温馨早餐时光是这个展开，说起来程晚这个动不动就要给人黑卡的习惯是从哪里来的？

    “首先我不是这个意思，第二我想问，你这个没事就要给人一张卡的习惯是怎么回事？”

    “不是习惯，”程晚说，“只是给你而已。”

    顾茉白很怀疑：“只是给我？”

    程晚了。

    “不是在国外漫漫夜无人陪伴跟漂亮小共度良宵，然后养成了这习惯？”顾茉白上打量她，明知自己是在说烂话，但是却控制不了自己要这样说，“我不是那个意思啊，我是觉得你这一趟国的，回来跟开窍了似的，到底是谁教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