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文静不在，大概是去跟人聊天了。

    社是她的工作之一，这场合里，她比程晚更忙。

    顾茉白啪嗒一倒在沙发里，完全顾不上形象，叹了一声：“累死我了！”

    虽然外面也有沙发，但宴会厅里人来人往，她总觉得不自在。

    这个休息室里只有她和程晚，沙发松，茶几上放着心，气氛就不一样。

    “先休息一会儿吧，”程晚摸了摸她的，“之前跟靳意竹她们没见过，不方便在休息室里见面，现在该认识的人都认识过了，等会拍卖我们再去就好。”

    她看靳意竹和魏舒榆的模样，不像是会一直待在外面刷脸的，多半是个面，给主办方一面，现在跟她们也见过了，等会不知什么时候，估计就偷偷溜了。

    顾茉白应了一声，小狗狗似的凑过来，将脑袋到她的手底，要她再摸一摸。

    “怎么现在不怕把我发了？”

    顾茉白在程晚的手心里，眨着睛看着她，笑容可得过分。

    “程晚，忍一晚上了，是吧？”

    “一天了，”程晚纠正她，“造型师在隔，等会让她过来，再帮你一就好了。”

    顾茉白的发质很好，摸起来很，有绒绒的觉，像是还未成熟的桃。

    “好了好了，怎么还摸上瘾了，”顾茉白让她摸了几，先没了耐心，一把捂住脑袋，不让她再碰，“没完没了的。”

    程晚被她甩开了手，却也没有生气，只是抬看着她，忽然问：“顾茉白，你在外面对谁都叫的吗？”

    顾茉白猝不及防，被她吓了一：“没有没有，谁说的。”

    “一时嘴快，嗯？”

    程晚角多了笑意，朝她勾勾手指。

    “我看你很熟练啊，平时没少跟漂亮卖乖吧？”

    顾茉白哪敢过去，在原地坐得端端正正，一板一的说：“那这就是你误会了，我平时叫的都是好妹的，不是你这。”

    “哦？”程晚看着她绷的角，“我是哪？”

    “这个……这个……”

    顾茉白支支吾吾半天，说不个所以然来，这事要她怎么形容啊！

    “这个嘛，”她脆破罐破摔，“就是女同恋的那呗，程晚，你闲着没事也上上网吧，那个音符你知吗？上面文学一抓一大把，你自己去看吧。”

    “有你写的吗？”程晚慢条斯理的说，“没你写的我不看。”

    顾茉白差被呛到，狠狠咳了两声：“我是游戏的，又不是写小说的，我写这个嘛啊？”

    “真可惜，”程晚笑，“如果有你写的话，我会很乐意看看的。”

    顾茉白倒了一凉气：“程晚，咱只是去国外留了个学，能不能不要忽然像是被唐顿庄园魂穿了一样？”

    程晚离她近一，看着她惊慌失措的表，觉得很有趣似的，在她的上轻轻了一把，问她：“这么害怕？”

    “废话，”顾茉白发麻，“你现在看起来真的很，换个衣服能去装血鬼你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