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程晚洗完澡来，看她呆呆的坐着，先过来亲了一她的耳朵。

    “小茉居然没睡着？”程晚的声音里藏着诧异，“还以为你会倒在这就睡着了。”

    沙发柔，顾茉白已经迷糊了一会儿了，只是还没有彻底倒去。

    “我要是睡着了，你肯定要说我。”

    顾茉白乖乖低，任由程晚挽起她一缕发丝，将她的发慢慢，小声嘀咕：

    “你会说着发睡觉以后会痛，还有什么虽然开了空调但是不盖被睡觉还是容易冒……这个那个的，顾明佳那全让你学来了。”

    她和顾明佳母女关系好，平时也没大没小。

    私里直呼顾明佳的大名，更不算什么事。

    说完顾明佳，又开始说今天拍卖会真好玩，最后那颗钻石好漂亮，还好你买来了，明天还能再看看，不然都看不见了，不过你今天拍那个钻石的时候真是吓死我了……

    说着说着，顾茉白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要在的风里睡过去。

    等到她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卧室里玉生香，一光从厚重的窗帘落来，照亮一木的地板。

    床灯早已经熄灭，空气里残留着昨晚沐浴后的淡淡香气，久久没有散去。

    被柔蓬松，像是一朵云，顾茉白将自己整个人都窝去，贪恋早晨都温，不愿意醒来。

    室很安静，窗外偶尔传来很轻的车声，隔着玻璃后只剩模糊的声音，两个人靠得太近，呼声清晰可闻，仿佛连心都贴在了一起。

    边人似乎是早就醒了，正有一搭没一搭的玩着她的发。

    指尖纤细修，落在她的脸上，有凉凉的。

    顾茉白一把抓住她的手，贴在自己的，问她：“不？”

    程晚回答：“。”

    一秒，顾茉白把她的手扔来，整个人翻了个，气呼呼的嘟囔：“大清早的装忧郁，冷死你算了。”

    程晚轻笑了一声，蛇一般靠过来，贴着她的背，在她的耳边问她：“醒了？”

    顾茉白闭着睛：“说我醒了，那我就醒了，说我没醒，那我就没醒。”

    “哦？”程晚的笑声了一，温的气息过她的耳朵，“那我去洗手。”

    顾茉白比她还快的起来：“我去洗！”

    程晚悄无声息的现在她的后，握住她的手，隔着一层温，着她的指腹，问她：“你洗手什么？”

    “我……”顾茉白一时语，着说：“早上起来洗个手洗个脸有什么问题吗？”

    她把手从程晚的手心里来，真的开始了一早间洗漱程。

    程晚倒是洗了个手就回去了，大概是之前已经洗漱过了。

    留顾茉白一个人，一边刷牙一边琢磨，她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刚刚程晚贴过来的时候，顾茉白的背上顿时就像是过电一般，起了一层疙瘩。

    简直得过分……温的、柔的、心的气息。

    顾茉白一洗漱来，整个人清清净净，像颗刚摘来的小桃一样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