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江边那块的别墅区买了一栋房，想把屋园改造成观星台。”

    程晚淡淡的说，完全没意识到在离市中心不远的地方，要建一个真正能看见星星的观星台有多难。

    “她说想要天上的星星。”

    谢柠：“？”

    她还以为自己已经是纨绔大小里的佼佼者，钱如就为博人一笑的典范了。

    没想到她这些朋友，一个比一个更。

    “人家要天上的星星，你去买个陨石，或者个什么星星命名权，取个她喜的名字送她不就好了？”

    谢柠嘴上嘀咕，手上没停，从通讯录里翻几个名片，推送给程晚：

    “在s市观星台，麻烦不死你。”

    “我乐意，”程晚说，顺便扎了她一刀，“你知为什么林思渺不搭理你吗？”

    涉及到林思渺的事，谢柠的态度立变了，向她虚心求教：“为什么？”

    程晚：“因为你从来没有想过她真正想要的是什么，光知钱，不知心思。”

    程晚语气平淡，似乎在说一件与自己完全无关的事。

    只看她说话的语气，完全想不到她曾经盯着天板，无数次思考过这个问题。

    她对顾茉白明明是……

    为什么她的这份，让顾茉白避之不及？

    她喜的、她想要的、她所珍惜的东西，全都想给顾茉白。

    但是很显然，曾经她想要给顾茉白的那些东西里，顾茉白对写作业背单词补课不兴趣，对健康生活也没什么兴趣，唯一有兴趣是她的脸。

    她的其他事，对顾茉白而言都只是负担。

    就像谢柠对林思渺的那样。

    如果不是认识了谢柠，看见她和林思渺的关系一路恶化，程晚恐怕永远也想不到，在顾茉白看来，她所的都只是徒劳。

    还好，她不像谢柠这样，直至人跑得无影无踪，都不知自己究竟在什么。

    “我有钱，钱怎么了，”谢柠声音越来越小，显然是有心虚，“总不能我也学你个钻石雕乐吧……”

    “我女朋友喜乐，林思渺喜吗？”

    程晚凉凉的说，听见顾茉白在敲书房门，直接把电话挂了，打过去一行字：

    “有事，等会再跟你说。”

    助人为乐后挨了一顿说，还猝不及防被挂了电话的谢柠：“？”

    什么意思，有老婆了不起啊！

    顾茉白敲了几门，怕打扰了程晚开会，没再继续敲门，站在门不动了。

    之前她和程晚没有共享日程表的时候，不知程晚什么时候有事，敲完门就去了，结果正好撞见程晚在开会，吓得她立把门又关上了。

    虽然那次惊鸿一瞥，真是让她非常心动，非常在意，非常想来一……不是。

    顾茉白还在回味那天穿着真丝衬衫的程晚，书房门悄无声息的开了。

    程晚斜倚着门扉，笑意温柔：“怎么站在门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