妆造不夸张正好，小吴抓起相机，咔咔又拍了好些照片。

    顾茉白一个人的，顾茉白和程晚两个人的，顾茉白和程晚和着罩的萧绿的。

    小吴翻着自己的储存卡，看照片拍得差不多了，对顾茉白打了个招呼：“我这边拍得差不多了，先回去修图了，照片到时候先给你们看看，ok了我再发布。”

    顾茉白应了一声，她临走之前，萧绿从旁边探过，百忙之中叮嘱：“吴老师，我的照片要完全打码啊，谢谢你。”

    小吴了：“我知，许蔷也跟我说过，你是不镜的。”

    小吴走了之后，午饭时间也差不多到了。

    顾茉白松了一气，啪嗒一声在椅上坐，递给程晚一瓶矿泉：“累不累？”

    “不累，”程晚笑着说，“觉有意思的。”

    “真的吗？我还怕你无聊，觉完全是抓你来给我看摊了。”

    顾茉白一边咕噜噜的喝可乐，一边仔细观察着程晚，确定她的脸上没有不耐烦不兴不舒服，不是为了哄她开心才说有意思的。

    “没想到今天人这么多，早知应该请个摊娘的，这样就不会这么累了。”

    这一上午，她觉自己讲得都快要嗓冒烟了。

    虽然有程晚帮她扫码收款装东西，但程晚对她的游戏了解有限，遇上没有看过她直播，只是路过但是有兴趣的游客，顾茉白就要给她们解说一自己的游戏。

    好在她平时直播惯了，对这事已经非常适应了，讲起来并不困难，只是费嗓。

    到了后面，她脆从摊位里来，站在了摊位前面，专门当起了解说看板娘。

    “要不要去吃饭？”

    顾茉白犹豫了一，还是问：

    “你午是不是要开会，等会吃完饭，我送你上车再回来。”

    “没关系，我等会自己过去，不耽误你的时间。”

    程晚看她很忙，不仅不要她送，还指了指她的摊位，问：

    “午我不在，你忙得过来吗？要不要我叫黎文静过来帮你？”

    顾茉白一听，立把脑袋摇成了拨浪鼓：“不用不用不用，她是你的特助还是不要来帮我这些了，免得人家说你公私不分这样不好……”

    “你也说了她是特助，照顾我的生活也是她工作的一分，不然我给她开那么的工资什么？”

    程晚耸了耸肩膀，显然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你们平时展会，午休的时候不会去吃吧？我外卖吧，不然太麻烦了。”

    顾茉白虽然承认她说得没什么错，因为她还没认识程晚的时候，顾明佳经常叫一个来看着她写作业，后来她才知那个就是顾明佳的特助。

    从此以后，她对特助这个岗位有了一绝望的理解，那就是以24小时围着老板打转为代价，获得一份令人咋的工资。

    并且这份工作还经常在二代之间转，给爹妈的好朋友当特助，有一换父母的。

    所以在她毕业的时候，顾明佳问她要不要去程慕兰的公司当特助，她立刻上就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