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康一把搂住他，像小时候老舅哄自己那样拍着崔毅的后背：“对不起，我当时就一心想打发走那傻，没想那么多，更没想到你会听到。”

    “嗯。”崔毅声音闷闷的。

    “我觉得咱俩关系好的，我都没和陈焕一块儿睡过，就跟你睡了。”程锐康继续拍着崔毅的后背。

    崔毅笑了：“你丫说这话怎么那么有歧义呢？”

    程锐康笑着啧了声：“你就说是不是！”

    “是！”崔毅合。

    “他还我发小呢，”程锐康搂他，“咱俩现在比发小关系还亲！”

    比发小还亲的关系是什么呢？

    崔毅脑里蹦俩字——对象。

    靠！啥玩意儿？

    义父还不是！

    程锐康他叫毅爹呢！

    崔毅翻了个：“困了。”

    程锐康搂着他没撒手：“晚安。”

    ＊

    程锐康起来第一件事就是去看风扇。

    风扇电路板烧了，程锐康修不了，得拿去找人修。

    崔毅还没起，程锐康没打算叫他，楼去街那家钥匙的杂货店找老板来看看能不能修。

    老板拆了看了，打包票能修好，就是排队得要几天。

    程锐康拿了个号，去买烧饵块。

    饵块有紫米和普通的，程锐康想着京爷应该没吃过紫米的，就给他买了个，还加了王中王和油条，自己的味没要菜，甜咸酱都加。

    他自己的就普通，白饵块加油条。

    走到半路程锐康又折回来给京爷捎了杯豆浆。

    单元门有几个停车位，程锐康一就看见哪儿停着老舅的车。

    手里的饵块还有儿才吃完，他顾不上这些，拎着袋就往楼上冲。

    老舅站在门，正在敲门。

    “老舅！”程锐康喊。

    老舅这才回，愣了一，用方言问：“你咋个在外签？”

    程锐康还没回答，门开了，崔毅穿着睡衣着牙刷，见着王建新被吓一，把牙膏咽了：“叔叔早上好。”

    “早上好。”老舅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