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自己挑自己买。”

    崔毅靠了过去，挑了个程锐康的相同款式：“就这个吧。”

    程锐康很激动：“兄弟款！”

    崔毅：“……”

    崔毅啧了声：“父款！”

    程锐康乐死了。

    崔毅不太的啧了好几声。

    在心里补充：明明是侣款！

    程锐康很得意这两串手串，返程路上拉着崔毅拍了好几张，一路都在把玩。

    “一一，你许的什么愿啊？”程锐康侧问崔毅。

    和你在一起一辈，一辈当伴侣，当人。

    崔毅没说，随便绉：“考状元。”

    “肯定可以的！”程锐康搂住他。

    崔毅看着程锐康的眉：“嗯……”

    可以……吗？

    程锐康突然抬看他，对视瞬间，崔毅弹开。

    程锐康乐呵呵：“我一直想问，你要上京大还是清大啊？”

    “京大。”崔毅毫不犹豫。

    程锐康挑眉，笑着问：“为什么？”

    “崔志宇在清大。”崔毅说。

    “那还是上京大吧。”程锐康赞成。

    这人问题来了一个接一个，没一会儿又问：“诶，我听说有状元领着女朋友一起上清北了，你说……”

    程锐康意味的看向崔毅。

    “怎么？你要当我男朋友？”崔毅挑眉。

    表面平静，心惊涛骇浪。

    他仔细观察程锐康的表，没有嫌弃，更没有恶心，依旧乐呵。

    他问崔毅：“当了就带我啊？”

    程锐康……好像不排斥。

    崔毅没忍住，一个笑：“傻。”

    山天快黑了，晚霞映着街景，崔毅抱着程锐康的腰，纵使街景再怎么破败，崔毅也受到了这平静的好。